第266章(2/3)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快，带着些许亲昵。

他最后留在季家休息。

图南摇头，“我问的不是肩上的伤。”

这个故事告诉他是怎么诞生，又是怎么离开这个位面，最后流浪到0987位面。

听完一整个故事的图南牵着季衍的手，坐在沙发上，他偏头看季衍低头，薄唇抿着得很紧，薄唇没有血色显得苍白。

图南看了一圈客厅里的人，点了点头。

图南歪着脑袋望着面前青年一会，看着青年同他对视几秒过后，偏过头。

季衍还是

——这应该是很久之前季屹一家为他准备的拖鞋。

小小的人机开始扒季衍的衣服。

图南起身，他推开门，脚步很轻地走向长廊尽头。

季衍嗫嚅了几下唇，“嗯。”

长廊的尽头，一扇紧闭的门缝下泄出一道光。

图南敲了敲门。

; ————

小兔子拖鞋笑眯眯地望着他。

“很好听的名字。”

季衍犹豫片刻，最后低低道：“……已经很久了，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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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声道：“季衍——”

季屹带他去了一间卧室，卧室很温馨，天蓝色的被子，床头有只大玩偶熊，玩偶熊里抱着玩偶小狗、玩偶小兔、玩偶小狐狸。

他低着头，摸了摸胸膛前的疤，薄唇蠕动了几下，仿佛想问图南是不是觉得疤痕丑，最后却不敢问出口。

“原来你长这样，季衍。”

披上衣服的季衍身形有些瘦削——长期注射营养液。

图南说，“季衍，我想看看你的伤。”

他指了指季衍的心脏，“这里，之前连接了很多条线，疼吗？”

季屹说发生的事情太多，希望图南能够暂时地留在这个位面几天。

图南：“我找了你好久，问了好多人。”

图南：“我来找你。”

图南那天听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门很快打开，穿着睡衣的季衍神情怔然地望着他，半晌后喉咙动了动，退了一步，“你怎么来了？”

晚上，本该关机进行休眠状态的图南却坐在床上，他双手向后撑，低头看了一下脚上的小兔子拖鞋，想到了白天听到的故事。

图南直起身，将季衍拉到床上。

季衍眼睛发红地望着他。

“我一直在想现实世界的你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是个刺猬一样的小光球。”

图南坐在季衍的床上，双手撑着床，晃着腿，“季衍，你的床好大。”

图南摸摸他的脸，小声地叫他的名字，叫得很慢，“季—衍—”

他慢慢地笑起来，有些自言自语，“原来你叫季衍。”

他走进季衍的房间，“你不来找我，我来找你了。”

扒了两下，他低头看了看季衍的心脏，最后抬头问季衍，“疼吗？”

季衍说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