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2/3)

“只想和你，再多待一段时间。能待多久，就待多久。”

“你还小，不懂。我罪孽深重，苟活至今已是侥幸。我该死去接受惩罚，了结这一切。这不值得你……” 不值得你如此耗费心力，甚至伤害自己。他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全，那太软弱了。

“那又如何？” 缘一打断他，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就只是为了这个？就只是为了近乎任性的理由？不是为了赎罪，不是为了拯救，仅仅是因为喜欢？

他向前倾身，小手轻轻按在黑死牟冰冷的脸颊上，温度差异鲜明。他的声音很轻柔，却敲打在黑死牟的心上：

“我可以等你。只要你愿意接受惩罚，或者用其他方式赎罪，然后回来。”

“我只问你这一句，愿不愿

他活了几百年，经历过崇拜、嫉妒、憎恨、绝望、麻木，却独独很少体验如此纯粹、不掺杂任何其他因素的喜欢。

“等你也转世后，难道也要当我的兄长吗？新的生命，新的开始，前世种种，皆可抛却。我只问现在的你，黑死牟，愿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但是，他终归是理智的。也许是缘一现在孩童的形态影响了他的判断，他总觉得这人像个不懂事的孩子。

他没有说为了世界或者任务之类的话，而是看着他，非常认真、一字一句地说。

“我喜欢你。”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对方在质疑自己的成熟度，忙认真解释道：“而且我并不小。算上在时空管理局执行任务、穿梭不同世界的时间，我的灵魂已经活了超过四百年了。我清楚地知道我自己的心意，这一切是深思熟虑后的选择。”

缘一却摇了摇头，眼神中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更加专注：“那是你认为的。从见到你第一眼，感受到灵魂共鸣开始，我就没有把你当做我的兄长。于我而言，你只是一个让我灵魂悸动、想要靠近、想要守护、想要在一起的人。我只想把你当做爱人，现在，未来，都是如此。”

星光，也倒映着黑死牟复杂的脸。

“你愿意吗？我真的很喜欢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灵魂就在告诉我，就是你了。我可以等，一直等。等到你赎清罪孽，等到你愿意以新的身份、新的开始面对我。或许你会觉得我太冒昧，太急迫……可是我见过太多太多了，在无数的世界里，许多人因为犹豫、因为顾虑、因为所谓的不可能，就此错过，再也没有缘分相遇。我怕如果我这次不说，不做，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不想再有那样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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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眼眸紧紧锁住黑死牟的视线，那只有一片清澈见底的坦诚与炽热：

“可是我们是兄弟！” 黑死牟几乎是脱口而出，他从未想过有其他的关系。

他无法理解缘一的这种执着。但心底深处却很难不被感动。就像好好的走在路上，被一辆名为缘一的大运创到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黑死牟彻底怔住了，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茫然、还有一丝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