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2/3)

“看见头了!用力!最后一把劲!给我拉出来!”兽医老头满脸是血,嘶哑地大吼着。

他在旁边那盏摇曳的酒精灯上,极其敷衍地燎了一下那两片泛着寒光的粗糙刀刃。

“老赵,死死压住她的腰!姑娘,把腿给我张到最大!”

我像一头被活活剥皮的野兽,身体由于这种凌迟般的剧痛猛地向上弹起。我的牙齿死死咬合,一口咬穿了赵大爷胳膊上的肌肉,浓烈的血腥味瞬间涌入我的口腔。而赵大爷只是闷哼了一声,像座大山一样死死将我压回那张早已被鲜血染红的床铺上。

“噗呲——哗啦——”

伴随着雷声的间隙,一声微弱、沙哑甚至有些难听的啼哭声,终于在血腥味弥漫的阁楼里响了起来。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一只在冷雨夜里被遗弃、濒临垂死的病猫。

伴随着一阵极其温热、粘稠,带着大量羊水和鲜血的滑腻感,那个折磨了我整整十个月、吸干了我所有精血、让我从一个人沦为一头母畜的“东西”,终于从那片血肉模糊的废墟中,顺着老兽医满是血污的双手,滑落了出来。

的工具箱底层,摸出了一把平时在乡下用来剪羊毛、甚至剪脐带用的大号铁剪刀。

“哇——”

“丫头!用力啊!把气喘匀了!”赵大爷不顾被我咬得鲜血淋漓的胳膊,用另一只手托住我的后背。

“呃啊——!”

那是犹如在十八层地狱里翻滚的叁个小时。

终于,在一次耗尽了我生命里最后一丝元气、几乎让我当场断气的绝望用力后。

没有经过任何麻醉的生剪血肉之痛,像一颗在脑海中引爆的炸弹,瞬间炸碎了我所有的理智。那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几乎要刺破这薄薄的铁皮屋顶,却被窗外那道仿佛要劈开整个城中村的轰隆雷声,残忍地掩盖了下去。

扩阴钳和生锈的剪刀在我的下体肆虐。鲜血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染红了半张发霉的床垫,顺着床板的缝隙滴滴答答地落在阁楼的水泥地上,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泊。我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彻底被这老头用铁器捣烂了,我的五脏六腑都在随着他粗暴的拉拽,被一只看不见的巨大鬼手疯狂地撕扯、掏空。

“啊啊啊啊啊——!!!”

随着他的一声干瘪的低喝,那带着火燎余温、却又冰冷刺骨的金属剪刀,直直地贴上了我那已经被撑得几乎透明、紧绷欲裂的会阴部。

兽医老头长出了一口

“咔嚓——!”

那是生铁剪断活体血肉和坚韧瘢痕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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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带把儿的,是个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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