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番外】我的男友是守护神(2/2)

相反,当他低头看着我的时候,就像是有一股清冽的山泉水,缓缓流过了初夏燥热的庭院。

他就像是这棵梧桐树孕育出来的魂魄,是只属于秦玉桐一个人的,静默无声的守护神。

他从来没有主动跟我说过一句话,也从不走下那棵树。但他对于我而言,早就不是什么幻觉或见鬼。

一片从高处打着旋儿落下来的紫桐花,不偏不倚地穿过了那个白衣人的肩膀,落在了地上。

——

他听到了我的话,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微微低下了头,那个面具静静地对准了我。

一年四季,冬夏更迭。院子里的桐树秃了又绿,繁花落尽又结出满树的绿果子。他始终在那里。

那天的晚风卷着闷热的土腥味扑进院子,桐树宽大的叶片被吹得哗啦啦地翻卷起伏。就在我妈转身进屋的那一瞬间,风停了。

闷热的空气在接触到他视线的一瞬间,不可思议地沉静了下来。我没有感到害怕。真的,哪怕是一个五岁的孩子,面对一个只有自己能看到的戴着诡异面具的陌生人,我心里竟然没有生出半点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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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他。我知道这说出来除了被带去看心理医生,没有任何意义。(突然想起有个小孩说在家里看到两个小孩,把父母吓死了,还把房子卖了搬家,结果是海尔空调的商标哈哈哈)

他穿着一身极其轻盈、垂坠感极好的白衣,不是现代的款式,没有任何拉链或纽扣,宽大的袖口在余晖里泛着冷玉般的微光。他一条腿曲起踩在树干上,另一条腿随意地垂荡在半空。我看不见他的脸,因为他戴着一副面具,非金非木,像是某种纯净的白瓷,又透着灰色的暗纹,严丝合缝地贴合着他的轮廓,只露出下颌的一段清冷线条。

今天太晚了还有好多事想讲,但又无从下口,先发出来给网友们看看

有时候我做算术题做不出,烦躁地把橡皮擦扔在院子的石桌上,一抬头,就能看到他靠在树干最高处,白衣融入高远空净的秋空里,不知在眺望哪里;有时候下暴雨,雨水像鞭子一样抽打着瓦片,水汽在院子里砸出白茫茫的烟雾,我趴在窗台上往外看,他依旧坐在那根老枝上,狂风骤雨甚至无法让他的衣角沾湿半分,周身永远笼着一层让人心安的气场。

是的,他当时就坐在那里。

我不服气,指着树说就是有啊,他还穿着白衣裳,我妈终于停下手里的活儿,顺着我指的方向眯起眼睛看了半天,说我是不是看电视看魔怔了,连个白塑料袋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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