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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听听你的声音。”
“不会,我不会打扰你。”
“我去吃饭啦!”霁月拿起手机起身,与杨梦蓉打了声招呼往外走。
“怎么了?”霁月有些懵,难不成他是有什么菜的烧法想要征询她的意见?
没想到对面抛回了问题:“以后,我都能随时随地给你打电话吗?”
时钟刚指向十二点,神商陆的信息就跳了出来:【下班了吗?】
霁月噎住,刚要反驳,又听他继续说道:“可以换成入睡服务吗?”
一句话给霁月说得不知道该怎么回,耳根赤红着,手指也在无措间胡乱扣着一旁的茶叶罐。
霁月嘴角微扬,正想回复,他的电话也随之拨入。
那头没了声响,霁月只当他是去忙了,便继续着手头的工作。
电话一接通,那头嘈杂的背景音通过听筒传了出来,隐隐听到有人在询价,他似乎是在菜市场。
好不容易挨到中午,霁月迫不及待地盯着手机,几次叁番点开神商陆的对话框。
“嗯。”霁月应了声,“我在等电梯。”
霁月愣了愣,拿起手机去了茶水厅。
尤记得大二那年她的电话被无故泄露,连着一个礼拜,每天深夜都有人给她电话表白,最过分的是有些追求者变着花样骗她下楼,烦不胜烦,最后这闹剧还是以霁月换号码告终。
“我在楼下。”
“……”
几分钟后,电话突然响起,来电人正是神商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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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电话不就是用……”话说到一半,霁月猛然发觉哪里不对,“你不会是想半夜给我打骚扰电话吧?”
那头轻笑,很清浅的笑声,就像贝壳风铃相互碰撞发出的脆响。
对面静了几息:“叫醒就不用了,我的生物钟比较早。”
正被数据折腾得不人不鬼的杨梦蓉从电脑屏幕上抬头,疑惑地打量着她的背影:“又没带饭,去吃什么?”
两人神奇地同时安静,又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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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不我给你录个早安午安晚安,外加叫醒服务?”
电话接通,神商陆那细流般清冷的声音传入耳朵,霁月竟觉得后脑有道无形的电流正在滋滋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