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圣杯满溢(2/3)

“这次的药剂是从被阴影化的蛇体内提取出的，我们希望观测您对它的消化与转化能力。它的毒比单纯的蛇毒更强，据魔法师观测，似乎还能在一定程度上腐蚀人的灵魂。”

“对，您要是感兴趣，可以去我们研究室看看，可惜也只能看看，她已经不知道成为谁的东西了。”

“是我，您需要的话，我可以立即为您设计一套符合地形和贸易需求的部署计划。”

“倒不是不愿意为这套计划付费。”扎拉勒斯慢悠悠卖着关子，“我得先看看你之前的部署安排再决定要不要做。”

“当然。让我来为您注射药剂吧。”那位研究员从助手那里拿出10毫升的注射剂，关怀道，“噢，您的肩膀上添了点新伤。”

扎拉勒斯随口问，“这么说，那沙龙的防御部署是谁干的？我也需要，最近鲁米洛斯投来的视线和苍蝇一样令人困扰。”

研究员们面面相觑，他们还想怎么要争取，“我们希望能在您最需要时间适应，最痛苦的时候陪在您身边，开头总是难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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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身份特殊的圣地女人。哎，简直和奇观无异，本来我们想一定要拿下她，最后只买下来她的一些画片。”

“那实验进程也不会停止呀诸位，我和你们一样讨厌做无用功。”

“不，不用了，我们已经找到居所，不过如果您方便的话，我们希望今天能在您身边观察。”

但他最终放过他们，说：“我知道了，那这次我要消化什么药剂？”

这让研究员们看见新的商机：尽管圣国只是保证圣地资源供给的前哨战，但它独特的管理体系和修道机制也培养出独特的文化。研究院早就发现，进行过修行的魔法师比普通魔法师更能承载阴影的力量，倘若使圣国沦陷，那么他们将获得源源不断的研究资源，甚至于通过它染指圣地。

“上次拍出高价的是什么拍品？”扎拉勒斯随口提及。

圆滑的研究员出来说：“那我们还是按照以前那样，等您召见，公爵大人。”

“不方便。”扎拉勒斯毫不留情拒绝，又安抚道，“噢，亲爱的研究员，没有解药，观察有什么意义？”

“羽毛啊……的确，会比现在的翅膀看起来壮硕，但现在这副……”

扎拉勒斯张开翅膀，露出残缺的那部分眼睛和那条粗大的尾巴，“我将其进行了整合，这次比较快，主要强化在了翼上。说到这个，我需要能让翅膀长出羽毛的魔物因子。”

扎拉勒斯点头，“听起来过程会相当漫长，你们需要在城内住吗？我给你们安排。”

“当然当然。”研究员谄媚着，“等这里的工作完成，我立即为您调动档案。”

“您恢复得比上次好太多，甚至各个器官也呈现出健康的状态。”研究员及时转移话题，“已经完全吸收了那份力量吗？”

根本无法发挥作用。”

“看来我试新药的时间里还是错过了很多有意思的事啊。”扎拉勒斯说。

扎拉勒斯的独眼显得沉默而阴郁，在场所有人都绷紧了心弦。气氛凝重起来，还未开始任何实验，血腥味已经在空气中蔓延。那条粗大的尾巴不满地拍在石壁上，上面的倒刺在石头上留下深重的刮痕。

另一个研究员慌忙打断他的话，“我们会为您找到，但您知道，我们也需要先进行研究，或许不会那么快。”

“这样最好不过，有时我会变得比较残暴，你们不是不知道。”扎拉勒斯轻松地说。

“还有画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