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3)

“所以我会需要一点帮助。”泽维尔滑动的速度变缓，“请把你的手交给我吧，帮我一起完成这支舞蹈。”

“好，你要看我在冰面上跳舞吗？”泽维尔笑着说。

西里斯伸出手，一下就被泽维尔拉入怀中，一起在冰面上留下滑过的蜿蜒痕迹。

“我们可以牵着手，一起在冰面上滑动。”泽维尔说。

河岸被白雪覆盖，低矮的小码头也几乎隐没了踪迹，只剩下几根凸出来的木桩能让人分辨位置。

西里斯小心翼翼地用一只脚在冰面上跺了跺，冰层并没有发出咔嚓咔嚓的破裂声，看起来像是很牢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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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斯停在原地仔细看着，他有点像想象不出泽维尔跳舞的样子。

这样的动作让他在冰面上滑出了一小段距离，即使双脚停住动作，也会有剩余的力度将他往外推。

得到了锻炼，容易害羞的精灵终于不会动不动就闹脸红了。

“还要牵手吗？”西里斯伸出手，“那我们就牵手，要两只手都牵住吗？还是只要一只？”

他把自己的另一只脚也放上去，试着将全部的体重都放在冰面上，很好，稳固的坚冰承载住了他。

坐在门前绑好了滑具，他们一起朝着河案边走去。

可以放心在河面上溜冰了。

“都可以。”精灵说，“为了不让我们摔成一团，还是先试着只牵一只手吧。”

泽维尔把手贴在胸口朝他鞠躬，直起身体时那上依然保持着微笑，但朝他眨了眨眼睛。

西里斯伸出手，和泽维尔把手牵在一起，然后用这样的姿势试着往外滑。

他的手被泽维尔抓住，要是情况不对，冰面发出咔嚓的一声脆响，泽维尔还能将他拽回来。

牵着手一起在冰面上溜冰的姿势很固定，只能选择朝着一个方向行进，往前溜了一会以后，西里斯决定暂时分开。

“虽然我很愿意和你牵手，但是这样有点不够好玩，我想要更好玩一点。”西里斯说。

冰面像是一块雾面镜子，水下看起来迷迷蒙蒙的，踩上去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当然要看。在冰面上该怎么跳舞呢？”西里斯点头，“我还没有学会怎么转圈，只能朝着一个方向前进。”

“看起来好像都冻住了。”西里斯试着伸出一只脚踩踩。

泽维尔轻轻往后滑了一小段距离，接着就开始围着他转圈。

西里斯对此表示惋惜。

他的问题让泽维尔笑起来。

冰面很平滑，他们脚下的滑具底部有特意削尖，保持平衡站稳以后，用力蹬几下冰面就能滑出去。

“我们应该怎么玩？在冰面上跑吗？还是像这样？”西里斯试着双脚向前交替滑动起来。

起初站稳有些艰难，但稳住身形以后就可以微微往前倾斜身体，借助推力往前滑。

“这完全不能算是一支舞蹈。”西里斯说，“你只是在我的脚下画了一个圈而已，你在围着我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