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2/3)

洛金锡吓得脸色一片青白，“你要如何……如何才愿意饶我一命？”

他只是抬起墨剑，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最后才是魂魄。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浅浅的脚印。但那些脚印，在风过之后，反而凝成了一道道剑痕。

荒漠死寂，只有风卷流沙的呜咽。

没有人回答。

宗肆没追。

三道剑光后发先至，仿佛早已等在三人的必经之路上。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三道微不可闻的破空声。

洛金锡逃得最远，也最狡猾。

水囊突然从中裂开，清水洒了一地。

宗肆从沙丘后走出。

但他的左手也断了。同样是毫无征兆，仿佛有一柄看不见的剑，在他反应之前就完成了斩击。

他没有用任何遁术，反而用秘法封印修为，扮作凡人老叟，徒步而行。只要上了商船，就能离开圣院了。越想越心越慌，他取出水囊，正要喝——

一剑，三杀。

“是我按我想的那样死得吗？”叶宵问宗肆。

眼球在眼眶中干瘪、萎缩、最终变成两颗灰白色的石子，从眼眶滚落。

“谁！出来！”他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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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被割断，而是从舌根处开始，一寸寸化为飞灰。接着是牙齿、牙龈、上颚…整个过程缓慢而清晰，洛金锡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口腔在消失，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叶宵听后，笑了起来，“那些人欺负我的时候，一个比一

三个方向激射。

宗肆起身，不再看沙地上那具微微抽搐的残躯。

三具尸体从半空坠落，眉心各有一点朱红。

耳孔、鼻孔……所有孔窍，都被无形的剑意从内部摧毁。

宗肆并指如剑，点在洛金锡眉心。没有直接灭魂，而是用剑意编织成一个囚笼，将洛金锡的魂魄困在残躯中。

不，不是水囊自己裂开。是他的右手，从手腕处整齐断开，断口平滑如镜。

因为他的舌头断了。

宗肆摇头，“饶不了。”

接着是左腿，右腿。

然后是眼睛。

“你会在这里躺上三天三夜，”宗肆的声音在风沙中飘渺，“感受烈日曝晒，流沙掩埋，秃鹫啄食。你会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血肉被吞噬的过程，直到魂魄在痛苦中自然消散。”

“你不是要将我挫骨扬灰吗？”宗肆在洛金锡身前蹲下，目光平静。

洛金锡突然狂笑起来：“哈哈哈哈，果然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好恨啊——”

笑声戛然而止。

洛金锡愣了一息，才感受到剧痛。他惨叫一声，左手急点穴道止血，神识疯狂扫视四周。

“嗯。”宗肆点头，“他会躺在那三日。”

洛金锡瘫倒在地上，四肢尽断，鲜血浸红黄沙。他终于崩溃了：“杀了我！给我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