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3)

皇帝如此,士子百姓亦是争相效仿,文会、清谈会、坐论会等应运而生,多是权贵所办,许多游士散人为了得到一些权贵的青睐,常常打着“真名士自风流”的旗号,去到各个权贵家里参加宴会,眼下邶国最出名的清谈会,就是邶国鸾凤公主的清澹会。

“臣要求的,不是世家皇家女,而是世家皇家子。”

天下三国,千千万万人,有断袖之癖不稀奇,也不是没有男子娶男子为妻的例子,只是,这事从古至今虽一直都有,但从未有放在明面上说的。

这南安王可不得了,是邶国出了名的美人。

况且,一个男子,“嫁”过去,这不仅对这男子是种羞辱,对整个国家也是莫大的耻辱。

齐路的母亲是羌族派来和亲的部落神女,却因使用巫蛊之术自我反噬而亡。

之后他就听到了,这二十八年来最让他震惊的话:“臣愿替我齐国大皇子齐路,求娶邶国南安王!”

邶国地处南方,大多数地方是山青水秀,土肥壤沃,繁华与富贵上天赐予,自是不必说,百年来的安定早已熏得统治者与官员们不知所以,加之前几代的君主颇为喜好名士风流,长此以往,上行下效。

最最重要的是,她使用巫蛊之术的对象,竟然是齐国皇帝。

邶国皇帝愣在原地。

齐路。

因着那张冷冷清清的脸,这场景叫人看来并不显得狼狈,反而有些惑人,也显得有些糜烂。

这要是被选中,毁的,简直是一个家族的名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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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使臣却摇摇头。

就连魏国曾经的皇帝立的第一位男皇后——薛城湘,也是连个册封大礼都没有的。

江南竹随意地用大袖子擦擦脸,起身行了礼,陪笑道:“怎么了?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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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熊世子高高地斜拿着酒壶,酒壶细长的嘴子流出酒水,江南竹歪在座位上,仰着头,露出那截细长白嫩的颈子,用嘴接着那“天上来”的酒水。

大名鼎鼎的倒霉鬼,赫赫有名的暴脾气,妇孺皆知的断袖。

被叫到名字,他侧过脸,已熊一时没止住,那酒水恰恰撒在了江南竹的半张脸上,头发上也沾了点。

那使臣看了一会儿,一直在皱眉,他向邶国皇帝拜道:“敢问,这里头,哪位是南安王?”

殿内殿外,一片祈祷祷告之声。

更何况,还是和亲这一国家间的嫁娶事宜。

被突然点名的南安王江南竹还在悠闲地同他人喝酒。

但能怎么办呢?就算知道人家的目的在于羞辱你,你脖子上还抵着一把剑呢,你若拒绝,兵临城下,一天内,不是问题。

邶国皇帝斥责道:“南安王!不得无礼!”

皇帝长舒一口气,还好自己的孩子年纪太小,这祸暂时殃及不到皇家。

而江南竹便就是凭借一袭水袖舞在清澹会上一举成名的。

这些闲士散人好走动,又最会吹,一时间,将江南竹夸得人间有地上无的,甚至后来传出“无价宝易得,南安王难求”这样的话来,一时间风头无两,许多人将他与魏国第一男皇后薛城湘相提并论。

于是,邶国皇帝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命令将各适龄的世家子一窝蜂地带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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