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3)

他在心中暗暗想,如果他的大薄荷,也能这样跟他说一句“对不起”,哪怕只是一句无意识的呢喃,那该多好啊。

这家医院的疗养部没有配备专门的医生查房,平时只有几个快要退休的护士在这儿打转,在他们眼里,只要病人没死都不是什么大事。

他把脸紧紧抵在魏致的肩头,滚烫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流进魏致的颈窝,划过他后颈的腺体。

接下来的几天,他和小薄荷过起了二人世界,放下心中的琐事,安安心心地带着小薄荷,去探索这个陌生的城市,享受这难得的平静时光。

终于,这一波风寒危机悄悄过去了,小薄荷也恢复了活蹦乱跳的样子,程成带着小孩去公园、去户外,或者去图书馆看绘本。

程成没有阻拦,只是叮嘱她一路小心,好好处理后事。

“妈妈真好。”魏川行小朋友又贴着妈妈,闻着熟悉的味道闭上了眼睛。

恰巧这段时间沈萍君母亲去世了,继父并不关心她母亲,骨灰现在还在火葬场放着。她还是心软了,回国处理后事,让母亲安心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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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惊呆了,护工不知道去哪儿了,魏致的尿垫和尿袋都没有换,他的身体看起来已经好几天没洗过了,浑身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头发更是一缕一缕地贴在头皮上,油腻打结,毫无往日的柔顺。

程成的心情也再度平静下来,他在家炖了蛋,煮了米糊和蔬菜糊糊带到医院,刚一进门,就被一股明显的尿骚味熏到了。

魏致仿佛收到了程成的情绪影响,他紧闭的双眼竟然也开始微微颤动,缓缓流下泪水,止也止不住,程成抽噎着抬起头,惊异地看着这一幕,接着他闻到了薄荷的味道。

那是安抚信息素,魏致竟然在无意识释放安抚信息素!

程成抱着怀里的小薄荷,眼眶终于忍不住红了。

更令人心疼地是,肩胛骨最突出的骨头凸起处,皮肤磨破,潮红湿润的真皮上渗出组织液。最严重的是臀部侧面,褥疮的坑嵌在他的骶骨上,表面的皮肤已经开始溃烂,黄绿暗红的脓液流淌,混着腥甜腐败的气息。

程成把魏致轻轻靠在专用的浴缸里,一点点擦拭着他的身体,洗着洗着,积压在心底的委屈、自责与心疼再也忍不住,骤然崩溃大哭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程成一边哭,一边哽咽着道歉,“魏哥,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没有盯着那个护工,明知道他会偷懒,还把你放心地交给了他,是我对不起你……”

魏致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毫无意识地“哦哦哦”叫着,眉头紧紧蹙着,脸色苍白,神情看起来十分痛苦。

程成面色阴沉地忍下怒气,先帮魏致换掉尿湿的床单和被子,再给他洗头洗澡。他摸到了魏致明显的肋骨,这两周里显然也没人给他好好喂饭,瘦了不少。

薄荷,妈妈很开心;照顾爸爸,妈妈也很开心。只要你们都好好的,妈妈就什么都不怕。”

程成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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