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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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行。”

“所以，我们不往里面塞东西，我们给它……装个系统。”

一直沉默的崔厌，终于走到了简行舟的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我知道，一直都知道，你分担给我的……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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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可以做另一件事。”

“……装系统？”

“我无法替你分担精神上的冲击。血契之钉也做不到。”

【……】

“凭你？”

崔厌看着他。

“听起来还不错。”简行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管理员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接着问道，

简行舟瞥了他一眼，

“不行。”

他的声音很冷，也很坚决。

他指了指自己的身体，

“它既然能把无数玩家的灵魂和情绪转化成能量输送给核心。那它本身，就是一个最顶级的‘处理器’。”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崔厌的手背，

“它现在之所以处理不了那些废料，不是因为它性能不够，而是因为它缺少另一套正确的‘处理程序’。”

简行舟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虽然在开玩笑，但我怎么感觉更想哭了……舟宝，别去啊！】

简行舟笑了，那双桃花眼里泛起细碎的光，

剧院里，只有那台放映机因为超载而发出的越来越急促的嗡鸣声。

最终，他缓缓地开口：

“对。用这把钥匙打开它的底层逻辑。然后，由我来接管它的运算核心，给它设计一套全新的、用于净化和分解这些数据的指令。”

“这比有人成为容器的风险……要低。不会产生另一个异常，但一旦失败，你的意识会和那些废料数据一起，被封死在系统核心里……”

“那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管理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和明显的质疑，

“这个，就交给你了。如果在我意识连接期间，有任何东西想碰它一下……”

【哈哈哈哈不愧是你简神！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考编！】

“我只问你，理论上，这个方法可不可行？”

管理员沉默了良久。

“这次，听我的。”

“它现在只会‘转化’，不会‘净化’。无数的怨念和碎片永远在系统内循环，才会让整个系统越来越崩溃。”

着那台巨大的骨白色放映机，

“在我‘装系统’的时候，总得有个人在外面帮我看着门，对吧？”

暗金色竖瞳里的情绪翻滚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你知道这台机器的核心运算量有多庞大吗？人类的意识连接进去，会在几秒内被撕成碎片。”

“至少死后还能在系统后台占个编制。”

崔厌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你就把它撕碎。”

简行舟侧过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