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3)

接下来一段时间，高森发现自己偶遇顾宴宵的次数越来越多。

不论怎么说，这回知道了高森的名字，不算他亏。

“工作。”顾宴宵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那你工作的时候，是不是眼里只有顾居一个人？”

顾宴宵也不恼，笑盈盈地看他放下酒杯，开口：“我刚才看你好久了，一直站在那儿，就盯着你家老板那边。你们当助理的都这么专注吗？”

他举起酒杯，象征性地与顾宴宵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只是微微沾了沾唇，便放下了。

高森开始尽量回避。他的午餐从食堂暂时变成了外卖，健身也从健身房暂时变成了去小区楼下跑步，咖啡变成了自己在办公室冲胶囊咖啡。但是顾宴宵像是跟他杠上了，他越躲，顾宴宵就越要凑上来。

高森垂下眼睛，拿着酒杯的手一瞬间捏紧了。在商务场合，对一个初次见面的助理说这种话，不是轻浮就是存心找茬。也可能两者都有。

高森说完，也不等顾宴宵反应，转身就走。

“顾二少说笑了。我的职责是协助顾总处理各项工作事务，自然需要保持专注。”高森说，“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还要去准备接下来的会议材料。失陪。”

他去顾氏的食堂吃饭，碰到顾宴宵在皱着眉挑剔食堂的菜；他去健身房，看见顾宴宵在那随手办了年卡。

sp; 高森握着冰凉的杯子，进退两难。拒绝，无疑会当场拂了这位二少爷的面子，可能给顾居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接受，又与他此刻的内心意愿完全相悖。

顾居有一次开完会时，已经接近凌晨。顾氏大楼已经空空荡荡，高森随着顾居走到办公室门口，顾居停下脚步：“我还有些文件要看，你先回去吧。明天可以晚点来。”

就连早上时候下楼买咖啡，余光都能瞥见有人站到了他旁边。一抬头，顾宴宵正笑盈盈地看着他：“好巧啊，高助理。”

也不等高森说出什么客套的话，顾居径直推门进了办公室。

顾居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高森觉得自己的事还是不要去打扰他比较好。

顾宴宵没拦他，把杯中酒一饮而尽，随手将空杯放回经过的侍者托盘上。

按理来说，在职场中遇到这种事情，是可以向上级反馈的。但是顾居太忙了，成日里都泡在各种文件里，他连今天窗外的天气都不知道，满心满眼只有工作和怎么扳倒顾之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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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宴宵笑眯眯地回：“有时候，换换口味也挺有意思的，是不是？”

反正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顾宴宵太闲了，拿他找乐子，过一阵子也许就好了。

高森沉默了几秒：“谢谢顾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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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这种身份，也需要喝99的咖啡吗？”高森接过店员递来的咖啡，捏紧了杯壁问。

这话问得没头没尾，甚至有点轻佻。高森面色不变，平静答道：“这是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