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o章(2/3)

龙嫣像卓玛一样，哭得说不出话，好不容易才拼出一个被眼泪泡湿的句子：“……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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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莉莎打开怀里的粗布口袋。

“你怎么回来了？”

“嘘，嘘，没事了。我回来了。”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站在门外的人，是满身海水的人鱼小姐。人鱼小姐一定来得很急，头发上还挂着一根湿漉漉的海草。

人鱼摇摇头。“是我要谢谢你。”

她甚至真的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背，确认眼前的画面，并非她的幻觉。

“你看这个。”

尼莉莎越是哄她，龙嫣越是泪如雨下，眼睛都被泪水刺得发疼。

龙嫣张开手臂，紧紧抱住眼前的女人，才能让自己在地面上站稳。

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

“你想什么呢。”尼莉莎捏捏她的鼻尖。“是我太久没回去，族人们看到我太开心，一下子流了好多眼泪。我说我还要走，她们又流了好多眼泪。我好不容易才把它们都捞起来，赶紧回来找你……”

她连猫眼都没有看，坦然地打开了门。是龙静芸派来找她的人也好，是要抢她钱的强盗也好，她现在全都不在乎了。

“好啦，乖乖，别哭了。我在这里呢……”

龙嫣收紧手臂，让女人在她的怀中嵌得更深。

龙嫣擦了一把眼泪，起身走过去。

“你不会回去，把他们揍了一顿吧？你有没有受伤？”

里头装满了嫣红的，淡黄的，湛蓝的，翠青的……五颜六色的泪滴，像一整袋光彩夺目的宝石。

“赎金。”人鱼抬头看向她，眼神清亮，笑容温暖又笃定。“你的赎金，我来救你出去。这些眼泪，值很多很多钱吧，你再也不用回到你的牢笼里，做你不喜欢的事情。”

第72章

眼泪擦了就像没擦一样，又一次淹没整个世界。

异地恋是不好的。

尼莉莎一边揉她的脑袋，一边靠近她的耳朵，甜蜜地低语：“你不哭的话，现在就可以试试。我可没有骗过你。”

她抱着尼莉莎的腰，脑袋埋在女人的肩膀上，说狠话也像撒娇。

想到尼莉莎在海里慌慌张张捡眼泪的样子，龙嫣有一点点想笑，但是更多的泪水，比笑容先涌出来。

龙嫣的大脑一片空白，一时分不清，惊喜和惊愕，哪一个更多。

但这一次，是开心的眼泪。心脏被太多太突然的喜悦填满，她差点就要双脚离地，飞到天空中去。

人鱼靠过来，亲吻她发红的眼角，声音好甜好软：“你放手也没有用，我会一直缠着你的。”

“那你一定要，缠得很紧很紧……”

“你自己要回来的……我再也不会放你走了。”

“这是什么？”龙嫣只能问出最简单的问题。她的每一根手指都在发抖。

人鱼抚摸着她的背脊，柔声安抚。

龙嫣忽然想到那些眼泪的来历，连忙退开身子，检查尼莉莎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