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o章(2/3)
“易同学怎么总是喜欢哭?”
很小一只。
她坐在易清昭的腿上。
“严老师。”
她手里的泡沫尽数涂抹在易清昭的身上,脖颈,柔软,小腹,大腿,柔软。
易清昭茫然的话语让靳思佳也跟着迷茫起来,她试探性问道:“你不是喜欢严老师吗?”
严锦书没有回应,只一遍遍涂抹、冲洗,反复十二次之后才终于擦干她的身体。
和她掌心的柔软对比起来显得异常粗糙的浴巾也在她的手下变得服帖、温顺。
说完,她就立刻找补:“我不歧视拉拉,真的,我觉得两个人相爱无关性别。”
易清昭看向居高临下跪坐在她身上的严锦书,双腿不自觉弯曲想要给她倚靠,却被她要求放下去。
耳朵像是烧着一样发烫,火焰却没从耳朵蔓延,反而从被她触碰的柔软迅速烧到小腹,脚趾尖都泛起红晕。
“嗯?”她先应了声,而后才转过头看着她。
小猫松懈下来。
她看向正在打泡沫的人,头发湿了一点,发尾也挂上一点白沫,雾气缭绕里本应看不清她的面孔,可她就是看得分明。
小猫的唇瓣分开一条细小的缝。
易清昭忽然就宕了机。
掌心带着黏腻覆上她的小腹。
轻柔到几乎感受不到她的存在,严锦书缱绻的目光像烙火一样烫在她触碰过的地方,烙上不可磨灭的、属于她的,属于严锦书的印迹。
“我的世界好清晰。”
滚烫的树叶落在水面,瞬间浸透叶面。
“滴答、滴答、滴答……”
严锦书点了点她的眼尾说:“这爱哭。”她又动了动湿润的掌心,轻笑声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清晰。
易清昭回过神,松开早就汗湿的把手。
喜欢严老师?
易清昭脱下衣服才后知后觉地咬合住密密麻麻的齿轮,迟钝地转动起来。
奇怪,这好像是她第一次喊靳思佳,三个字在嘴里莫名排序,在嘴里绊了几次才吐出来。
严锦书颇意外地看着小臂掩上她自己双眼的易清昭。
“靳老师。”
“拉拉是什么?”
世界一瞬间变得死寂,靳思佳好奇的身影越来越模糊,她好像听到了血液流动的声音。
任由河水一次次打湿整片树叶。
熟悉的松香霸道地侵入她的鼻腔,耳边先是她温柔的嗓音,而后才是世界炸开的爆鸣。
小猫感受到她掌心的湿度,却没有离开。
“易老师。”
bsp;离职比想象中要快,还没元旦便双双辞了职,离开那天易清昭鬼使神差地停在二十七班后门,透过门上窄小的窗户看到两张空着的桌子和姜安安伏案疾书的背影。
她在那里站了许久,久到从隔壁班出来的靳思佳看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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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尖又长。
“这也是。”
剧烈的强风吹动了它的绒毛。
靳思佳神色复杂地看着还打着石膏的易清昭,支支吾吾许久才说:“易老师,你是拉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