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楼人 第156节(2/4)

两人不语。

要抓的，陈文明坐下来，沉着脸一言不发。

先不说这些调查需要的时间成本，即使锁定s的外籍身份信息，也最多只能查到他的入境记录。而他在国内的活动轨迹，以他的反侦查能力来说完全可以做到无痕。

s会允许陈耀祖把她的骨灰领回，被毫不重视地对待吗？

按正常流程来说，陈细妹的尸体火化后，骨灰应由家人领回，s不出面，那就只能由她的弟弟陈耀祖领回。

唐辛和沈白都抬头看向他。

陈文明沉默了片刻，对沈白说：“你来出尸体处理通知书。”

陈细妹的尸体在东宇大厦的地基里，掩埋了二十几年，已经成了s的执念。

唐辛：“你想利用陈细妹的骨灰把他引出来？”

他的说法居然无可辩驳，尽管他们都知道这践踏了伦理底线。这么干不违规，但是恶心。

陈文明又问：“既然这个流程没问题，那我们预判犯人的反应然后部署抓捕行动又有什么问题？”

沈白：“你不能这么做。”

虽然现在还未结案，但是陈细妹死因已经明确，并且出具了尸检报告，已经可以对陈细妹的尸体进行火化。

也就是说，s在日常的、基于大数据自动对比的常规监视中，几乎是隐形的。

陈文明话音刚落，两人就直接炸了。

唐辛：“这太丧人伦了！”

接着陈文明又看了唐辛一眼，说：“你这段时间好好养伤，抓捕行动我亲自指挥。”

陈文明：“按规定，陈细妹的尸体也该火化了，s肯定会想带走她的骨灰。”

陈文明要亲自接手，这件事看似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

陈文明被两人急赤白脸地一顿指责，瞪眼，接着就是一连串的反问：“什么叫利用？什么叫丧人伦？什么叫侮辱？陈细妹的尸体是不是应该按正常程序处理？是不是该火化？是不是该由家属领回？”

一个人不管藏得多深，终究是社会关系网中的一个节点。但是s有着他的特殊性，当年他在福利院时因年龄过小，情况特殊，甚至没有办理过身份证，户口也在移民后注销。

陈文明思考了许久，突然说：“我们可以从陈细妹的骨灰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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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的养父母都是外籍，虽然在福利院的领养手续上留下了身份，但想通过他们查到s的外籍身份还是需要通过国际合作局。

农村至今存在的丧葬陋习中，有一个规定，出嫁的女儿是进不了祖坟的。陈细妹的骨灰被陈耀祖领回去后，大概率也是随便找个地方埋了，成为孤坟一座。

沈白：“这是侮辱！”

沈白坐在病床前，垂眸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