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惦记 第87节(2/3)

也许下一瞬，他就会突然咽气。

伤口已经愈合，留下两个小小的血痂，再养几日就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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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的错觉罢了。

静谧的夜，香萼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急促的呼吸声。

她疑惑地站了起来，声响越来越大，不一会儿几个男人推门而入。

方圆几百里的大夫都来过了，也有人去京城报信请太医来给萧承医治。

香萼思及此，摇了摇头，却又听到了一阵动静。

阿莹抽泣了两声，根本不敢去想自己师父真的受罪的可能，又听她安慰自己两句，才慢慢平复了下来。

只是谁都束手无策，谁都知道萧承只是勉强续命。

他亦是一动不动。

夜色昏昏沉沉，她闭上了眼，想起二人的相识便是如此，可那时萧承的呼吸心跳都比如今有力百倍而那日在简陋厢房里发生的事，如做梦一般又浮在香萼的脑中。

香萼朝他行礼，威远侯笑着点点头。

她内心瞬间升起希望。

-

萧承的状况没有坏下去，也见不到好起来的可能。

没有，什么变化都没有。

是夜，香萼坐在萧承床榻前的一张椅上，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转眼又过去了三日。

香萼如在梦中，手却是已稳稳地端起了温热的药碗。

他用的枕头早已换过，香萼却仿佛还能看见第一日他吐出的黑血。

有青岩帮忙，她很快将一碗浓浓的药汁子都喂了进去。

她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他的嘴唇干涩，紧紧闭着。

萧承的同僚，下属都已经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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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正是她前几日见过的中年将军，香萼听别人叫他威远侯，萧承也告诉过她这是此次对疏勒一战的主帅。

她没有坐回去，在幽幽暗暗中，凝望着萧承的面容。

“你喂他喝吧。”

威远侯不会全信疏勒人，让附近的名医都瞧过确认了这个方子可行，才让人熬了药。

那位医师一听是之前来投奔他们的汉人文士给大雍一位将军下毒，吓得不行，生怕大雍会加倍报复于他们，连夜在王庭里寻找秘档，写下了解毒的药方。

“我们寻到了疏勒王庭的一位医师，命他开了药方。”

时日久了，希望也越发渺茫。

可萧承呢，恍惚中她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连忙上前蹲到他的面前。

但萧承依旧双目紧闭，静静躺在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