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宁王(2/4)

可是——

她的声音不再锋利，而是软下来，带着我从小听惯的那种耐心。

阿嵘眉一跳，立刻转身。

“所以？”我问。

她平日端肃、沉稳、冷静，此刻却几乎是怒气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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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站在我面前，脸色比清晨的霜还要冷。

澜芷站在光里，衣袂都在颤，眼里压着一夜未熄的火。

“澜安……”她低声，“你怎么能做这种事？他只是个……他只是个与你无仇无怨的人。”

话未说完，门被推开了。

——她是怒得要杀人的那种。

我的手指还停在白子上。

“这不是你

四叔微愣：“澜芷？这大清早的……”

“太孙殿下，请跟我出来。”

她盯着我，声音发紧，“昨夜沉清晟那件事……是你做的？”

她怔住了。

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我抬眼，目光与她相撞。

姐姐摇头，不敢相信自己面前站着的是我。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快，凌厉，带着压不住的怒火。

我不否认，只是淡淡整理袖口，准备落下一颗决定胜负的白子。

“姐姐觉得我不该？”我打断，“不该为了你做点什么？”

她一步步朝我走来，步伐克制却每一步都沉得擂在心上。

“你别这样。”

她走近一步，抬手轻轻摸上我的脸颊，这是她之前扇我的地方。

“殿下。”

“四叔。”她拱手，声音却有些发紧，“臣女有急事，想与太孙说句话。”

“殿下，是长公主来了。”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怎么能——”

澜芷深吸一口气，不去看他，只死死盯着我：

我没有逃避，也没有换气。

“是，他本来有问题，我就是替姐姐测试了他一下。”

四叔立刻察觉不对劲：“这是怎么了？”

偏殿的门被关上，外头的嘈杂被隔绝在另一层世界。

我看见姐姐的眼神变得被狠狠斥中的人——震惊、愤怒，却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 他苦笑：“你这孩子，从小就心机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