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3)

“你真要去？”他问。

“小心点。”他说，“那些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周斌看着他。

“小伙子，找谁？”他问。

青石镇。

林远走过去。

“一个老人，”他说，“住在这个镇子上，知道一些很久以前的事。”

第二天一早，林远出发了。

沈默给他留了信。沈默知道他一定会查下去。沈默在等他。

林远想了想。

“周哥，”他说，“谢谢你。”

“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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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沿着那条土路往前走。

他把信折好，放进口袋里。

“你找的是老韩头吧？”他说。

林远点点头。

走了很久，才看见一点灯火。

他摸着口袋里那封信，像摸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林远点点头。

火车在青石镇附近的小站停下时，天已经黑了。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

他坐上去黔北的火车，还是那条路，还是那些站。窗外的山一重一重的，往后退去。他靠在窗边，看着那些山，想着沈默。

林远跳下车，站在站台上，往四周看了看。站台很小，只有一间小屋，一盏灯。站台外面是一条土路，黑漆漆的，不知道通向哪里。

走在夜里的街上，他的心一直在跳。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沈默走过这条路。沈默去过那个镇子。沈默见过那个老人。

老头看着他。

他要去找那个老人。

周斌沉默了一会儿。

林远心里一

“大爷，”他说，“我想找一个人。”

他要沿着沈默走过的路，一步一步地走。

那是镇子口的一间小卖部，门开着，灯亮着。一个老头坐在门口，抽着旱烟，看见他走过来，眯着眼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