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3)

“我走了，”他说，“你自己小心点。”

林远看着他。

“没帮上忙。”他说。

周斌摇摇头。

“你帮了。”他说，“你让我知道，他还活着。”

“告诉她，等我。”

“周哥，”他说，“谢谢你。”

“那个见过他的人说，沈默在那儿待了几天，查了一些事。然后有一天，忽然走了。没人知道去哪儿。”

沈默知道他在找他。沈默知道他会让周斌去找。沈默让他等。

林远的心像被人狠狠剜了一刀。

“没找到。”他说。

沈默又走了。

林远给他倒了杯水。他接过去，一口喝完。

“他留了什么话吗？”他问。

他又一次，追不上了。

“有。”他说。

林远看着那几个字，眼泪忽然流下来了。

周斌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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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林远。

他站起来，拍了拍林远的肩膀。

周斌沉默了一会儿。

周斌看着他，那眼神很复杂。

他把纸条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周斌看着他，没说话。

周斌愣了一下。

“你们俩，”他说，“一个比一个傻。”

p; 周斌摆摆手，坐到椅子上。

林远愣住。

林远站在那里，脑子里嗡嗡的。

“走了？”

“我去的时候，”他说，“他已经走了。”

“傻子。”他喃喃地说。

“告诉她”。

然后他笑了。很苦的笑。

是一张纸条，皱巴巴的，上面只有几个字——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

过了很久，林远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