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摇船 第92(2/3)

舒照第一次听他正儿八经的语气，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真像舒照说的，各有各的苦。

曾明朗以前说他的脑袋值两万。

阿声起初还会跟倪诺谈论，后来只看一眼就扭头走了。

舒照闻着二手烟心痒痒，蹙了下眉，“在茶乡待了那么久，都快可以用后脑勺认人了，关狗牌什么事。”

处理完家里的事，回海城的一路，阿声都在琢磨同一件事，一会回想水蛇的种种行径，一会翻舒照的消息记录。

星夜之下，茶乡市公安局禁毒支队的院子灯火如昼，不时有人出来打电话，有人拿着文件，匆匆赶去下一个办公室。

阿声上班的金店附近又出现警察。

猫头鹰说：“回去能吃你喜糖了？”

算了，他还是操心自己吧，连桃花都没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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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舒照的关系，她看到警服总会不由自主多看两眼。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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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舒照还是保守地说：“她要是选择了更好的生活，我也祝福她。”

今年防控放松，金价回升，阿声也积累了一定的老客，也许觉醒了家族的生意基因，想自己租个柜台卖黄金。

但是保守版的微型柜台启动资金也要25万左右，她得掏空老底，吃饭都成问题。

猫头鹰原来不看好舒照和赵阿声，觉得就一露水情缘嘛，何况他还被“流放”了。

临近打烊，店里没有顾客，阿声又琢磨这事，偶尔瞟一眼柜台里的小苹果头。两个人都一样无聊，一个站着抱臂发呆，一个弯腰玩玩具推车里的布娃娃。

舒照神色一顿，“再看吧。”

话虽如此，他回到海城估计得收一收，不然被千里索命，又挨曾明朗警告。

两段记忆来回跳动，模糊了边界，混乱又严丝合缝地糅合到一起，拼成一个复杂而真实的跟她有关的男人形象。

物价飞涨。

他点上吸了一口，眼神刻意地点了下舒照锁骨上的“竹龙”银饰，“早说你的‘狗牌’醒目了，你又不听……”

干他们这一行，收到死亡威胁相当于隐形“荣誉奖章”，说明他们威胁到了对方。

可舒照跟安澜经常见面，都没擦出火花，跟赵阿声不见面都能聊两年，为了她家的陈年旧案，恨不得转刑侦自己亲自办案，欠了不少人情。

打工饿不死，但也不能致富。

他既是前男友，又是警察。

这两年大环境不妙，片区隔三岔五有人要跳楼，有的是老板，有的是讨薪的人；有人真跳，也有一时想不开，吹吹风又暂时作罢。

“你们不成，可对不起小黎明忙前忙后啊。”

茶乡和海城两地警方因罗伟强一案建立跨省合作，舒照他们由办案变成因疫情滞留，再到继续办案，负责“茶乡-海城禁毒专线”。

茶乡从境外走私毒品容易，海城富得流油，这条毒品分销线没一天安宁，倒了一个罗伟强，还有下一个，他们一待竟是三年，熬出了资历，也熬出了白发。如今也该换新人来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