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3)

“王相!”周明脸色涨红,大声道,“下官所言,句句出自廖戎弹章,证据凿凿!抚北之功,朝廷自有封赏,但与今日之罪,岂可混为一谈?功是功,过是过!至于证据如何取得,此乃办案细节,岂能尽数公之于众?或许正是那陆铮狂妄自大,以为无人能查,才留下把柄!账目之事,去岁无误,焉知不是今年方生贪念,或以往便做假账,今日方被廖御史明察秋毫?”

“强词夺理!”王相拂袖,转向御座,“陛下!此等指控,漏洞百出,前后矛盾,实难令人信服!老臣深恐,此非查案,实乃构陷!请陛下明察,勿使边关将士寒心!”

“陛下!”周明也跪倒在地,“廖御史随奏章还送来陆铮通敌密信及亏空账本为证!白纸黑字,岂容狡辩?请陛下准许呈递御览,并传示诸公,以辨真伪!”

皇帝脸色沉凝,略一沉yin:“呈上来,着诸卿共观。”

周明示意,一名太监捧上一个锦盒。打开后,里头是几封信件和一本厚厚的账册。

太监将所谓证物先呈御览,随后传给前排几位重臣及太子、诸王观看。

瑞王赵睿接过一张密信仔细看了看,低声念出“里应外合”、“事成之后”等字眼,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最终化为一片痛心与沉重。

“父皇待他恩重如山,朝廷对他更是信重有加……他怎能如此辜负君父信重,辜负朝廷厚恩,辜负边关将士、黎民百姓?!”

他紧握着那页纸,眼中浮现一丝深切的悲哀与谴责:“实在是令人痛心疾首,难以置信!”

太子赵恒冷眼看他表演,手里也拿着一封密信,他凝视片刻,却抬头道:“父皇,儿臣与陆铮常有公文往来,对其笔迹还算熟悉。单看此信件,字迹确实有七八分相似,但细观之下,又觉神韵略有差异,尤其一些转折勾勒的习惯,似乎……不尽相同。为求公允,可否请翰林院Jing于书道的学士,当庭比对字迹?”

赵睿原本胜券在握,闻言不由微微一愣。

皇帝点头:“准。着翰林院掌院学士,并两位书画供奉,即刻取陆铮过往奏章存档,与此密信当庭比对鉴证!”

等待期间,那本贪墨账册也在几位Jing通钱粮的尚书、侍郎手中传阅。

户部尚书眉头紧锁,盯着那些条目沉yin不语。倒是那位Jing通算学的都察院御史,看了几眼,面露疑惑,嘀咕道:“这记账条目……似与寻常官府账册格式有异,收支勾连颇为奇特……”

约莫一炷香后,三位翰林院的老学士被引至殿侧专设的书案前。陆铮近几年的数份奏章原件与那些密信被并排摆放。

三位老臣反复比对,低声商议,时而用手指临摹笔画,时而审视用印色泽。

满殿寂静,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书案旁。

良久,三位老学士终于直起身,翰林院掌院学士当众宣读结论: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