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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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从宅内快步走出，怀里抱着一件厚实的大衣和雨伞， 看清院子里的车辆后，便迎上去。

“来不及了。”顾辰厉声打断他，“我跟顾临川最终只能有一个人赢，而那个人，只能是我。”

或许正如裴然所说，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可是他真的能放手吗？

长兄如父，我会代替您出席。

裴然没理会他嘲弄的笑，反而认真地说：“我没开玩笑，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裴然不说话了，挣扎着想从他怀里出来，却被越抱越紧，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呼吸绵长，因为感冒的原因鼻音有点重。

“先生在书房等您。”元叔打着伞跟在他身侧，将手中的大衣递上前， “少爷，下雨气温低， 多穿些吧。”

裴然对自己的意义早已不是报复的工具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眼神在他身上长时间停留，不停地追逐他的脚步，关心他在乎他，他的一举一动也牵动着自己的情绪。

“多谢。”顾临川接过， 但只是搭在臂弯间，没有穿上。

车门打开，一双长腿率先迈出，随后微微颔首，视作回应：“元叔。”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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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临川已经什么都有了，而他却什么都没有，他只想要一个裴然而已。

不顾一切，哪怕偷，哪怕抢，他也要得到。

饶是这样，他终究没忍住，抬起另一只没有打点滴的手，摸了摸他的侧脸说：“不是这样的，我们不能选择自己的出生，但是我们可以选择自己的未来，他们对你不好，不是你的错，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所以，不要再一错再错下去了。”

顾临川推门而入，嗅到了绵柔的茶香， 道了句：“顾总今日好雅致。”

“你现在是连父亲也不愿意叫了？”顾振东语气淡淡， 倒也并没有什么怪罪的意思， “坐下吧。”

顾辰一愣，随即低低地笑起来，再转变为大笑，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有些骇人。

“少爷， 您来了。”

这场感情里面有多少是真心，又有多少是不甘，早就不重要了。

南城多夜雨， 清晨朦胧时分便会渐渐停歇，今日却到了日出时分都没有停下的迹象。

他抓住裴然冰冷的手指，笑意却不达眼底：“你总是这么好，我绑架你，伤害你，你居然在安慰我，真是……”

渐渐的睡着了。

像裴然这样美好的人，是他生命中少见的温暖。

顾振东在书房悠闲地沏茶， 听到传来敲门声时正好泡好一杯大红袍，茶汤橙红透亮， 带着木质与花果香的沉稳。

元叔还打算说什么， 但收伞的间隙， 顾临川已经走到了拐角处， 见状，他也只好轻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