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2/3)

麦克斯的妈妈养了不止这叁只猎犬，但是都是她或者丈夫来溜，麦克斯遛狗的次数寥寥无几，更别说这么早看到他。

“比尔，早上好啊。”

他生硬回答，手指摩擦着车钥匙，有些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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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难辨的感受交织在一起，仿佛投石进湖，有了波澜。又像是游戏世界中突然解锁了新的地点，让人想无限的探索。

按开关，冷白色的刺眼灯光照亮整个屋子，他看向钟表，确认已经到了第二天。

“好吧，做你想做的事去吧，祝你有个愉快的一天。”

“话说……你有没有闻到我身上有什么味道？”麦克斯轻快的问，还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袖子，表情像是确有此事。

比尔否定，也没解释要去做什么，缄默不言。

远远的传来一声，比尔转头，看到一个略显狼狈的身影走近。

麦克斯站到比尔身前，随意甩了甩被勒出红印的手，换了一只手牵绳，他笑眯眯看着比尔。

其中两只花色大小差不多的黑白史宾格在打架，另一只棕白斑点的德国指示犬在一边躲着，看起来很想远离史宾格，也不想离麦克斯太近。

“你起得真早，要去爬山吗？”

但比尔的冷淡没影响到麦克斯，他打量了一下比尔，依旧兴致勃勃的开口，“是吗，你看起来心情不错。”

“没有。”

比尔维持着平静的表情来到楼上，他真正的卧室实际在这里，但室内的装饰如同家居城内的样板间，没有真正的个人偏好选择物品或生活痕迹。

比尔看着他，对这样的跳跃言行习以为常，他也面无表情轻嗅了一下周围空气。

高挑的少年勉强拖拽着叁只不太情愿的猎犬来和比尔打招呼。

那种无法控制的乱撞的心跳又来了。

洗漱过后，比尔换了套平时穿的卫衣长裤，没吃库尔特留在餐桌上的面包和牛奶，什么也没管的出门了。

比尔目光扫过，略迟钝敷衍的回了麦克斯一个单音节。

他彻底清醒了。

说完，麦克斯突然又凑近了一点，挑了挑眉，语气疑惑。

他见过这几只狗。

“不。”

他抬头打量了一下，天虽亮，太阳却还没有升起来，令人愉悦的天气。

似乎看出比尔没什么聊天的兴致，麦克斯轻笑，很善解人意的不再寒

麦克斯还穿着昨天的深色工装，棕发凌乱，像是一夜没睡，但看上去却神采奕奕的，嘴角带着微笑，和平时那副或多或少蔑视所有人不太一样。

“呦，比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