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雪人(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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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回去洗漱穿衣服呀！”

这斗篷歪歪斜斜披着，里头的寝衣领口翻出来一角，头发还是乱糟糟的。显然，这孩子怕是睡醒了，眼睛一睁看见外头下了雪就跳起来，胡乱披了件斗篷，穿上鞋，随手用根发带绑住散发就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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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屿闻言笑了，欢呼一声转身就要往外跑，却被夏鲤一手揪住。

“近水楼台先得月，是这样用的？”夏鲤挑眉。

“…哼，小萤那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我若是睡在阿姐旁边，我便是第一个。”

“阿姐，下雪了！”

着，整个人扎进她怀中。毛茸茸的，沾着雪花的脑袋蹭了蹭她的下巴。

他拉住她的袖子，轻轻晃了晃。

“把衣裳穿好，洗漱完，吃了早膳再来，好不好？”她点了点他的脸颊，把他低落的嘴角抬了起来。

“就在这儿吧。”她朝着小萤的方向叫了一声，“小萤，打盆热水来，再取来那套衣裳。”

“还没有用早膳，我也没有梳洗。”

“阿屿，马上就要十一岁了，是吧？”夏鲤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笨手笨脚地系上红色的带子，终于有些看不下去，走过去帮他理。

“阿姐？”

说着，她把他衣服整理了一下，拂掉他肩上的雪。

夏屿开心极了跟在她后面说今天要堆雪人，堆全嘉定最大的最漂亮的——还要打雪仗！夏鲤念好，叫他也去洗漱。

“你跑过来又跑回去，急匆匆的，路上要是再摔一跤，雪便也不用堆了。”

夏屿太粘人了，头抵着她下巴，头发上残留的雪化开，凉得夏鲤缩了缩脖子。她抓着他的肩，把他推开一点。

“来看阿姐呀。”夏屿理所当然地说，又觉得姐姐身上又香又暖，脸颊又蹭了蹭她的肩窝。“我一睁眼就看见外面白了，第一个就想告诉阿姐！”

“不算小萤的话是的。”夏鲤向来说话直。

夏鲤拍了拍他头发上的雪，摸上他的手，果然很冰。语气带点责怪，“怎么天这么冷还起这么早，过来便过来，跑这么急作甚？”

“头也不梳，脸也不洗，牙也不刷，就跑出来了？”

“想先来看阿姐嘛，阿姐我是不是第一个来看的？！”他咧着嘴笑，显然是极其开心的。

夏屿洗完小萤递来件鹅黄的棉袍，袖面绣着兰花，布料也是极好的。

夏屿就乖乖站着让她理，眯起眼睛很是享受。时不时又去看她的表情，“阿姐，我们去堆雪人吧。”

“傻子。”夏鲤嘴上说他傻，手指却已经自然地帮他理起乱糟糟的头发来。男孩的头发又软又密，睡了一夜压得乱七八糟，还有几撮翘了起来，怎么按都按不下去。

“咳咳，别管啦。”

小萤这次也不怪夏屿没分寸了，在旁头掩着嘴笑。这小孩呀，最是喜欢下雪天了。谁会怪罪他们呢？于是识趣地退到外间去了。

“去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