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扮演：调教之域2（养父女）(2/6)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站在他床边。看着他。不许碰他。不许出声。站十分钟。然后出来。”

她爬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她没有穿鞋，没有穿内衣，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裙。

“今天晚上，我要你做一件事。等你养父睡着之后，去他的房间。不用敲门。直接进去。”

笑笑没有回复。

“……想哭。”

她想起了的话。你真正想要的不是那个看不见的。你想要的是他。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的脸上。他闭着眼睛，呼吸平稳。被子盖到胸口，露出赤裸的肩膀。他的手臂搭在被子外面，手指微微蜷着。

“……你身上的味道。烟味。还有……还有男人的味道。”

回到自己房间之后，她拿起手机。

她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

然后她转身，走了出去。

她站了十分钟。也许更久。

她的养父。那个在走廊尽头点烟的男人。那个说“晚上凉，多穿点”的男人。那个在网上叫她“小母狗”、让她不穿内衣、让她在食堂里湿透、让她录自慰音频的男人。

门没有锁。

笑笑握着手机，手指在发抖。

她知道了。就是刘文翰。

“你的脸很红。”

“因为你需要面对你真正想要的东西。你想要的不是那个看不见的。你想要的是一直在你身边的那个男人。你只是不敢承认。”

腹。

“为什么。”

刘文翰伸出手，手指抵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为什么。”

“我做了。”

是同一个人。

第十五天。发来了新指令。

笑笑的脸烧得发烫。她的身体里那根按摩棒还在震。

“我不是……”

笑笑盯着这条消息，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炸出来。

“因为我知道他是谁了。”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等了很久。等到整栋房子都安静了，等到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等到她听见刘文翰房间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她没有。

“什么味道？”他问。

她走到刘文翰的房门前。

笑笑站在那里，看着他。

九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脸红。他收回手，端起菜锅。

“你是。从第一天起，你站在他身后的时候，你的身体就在告诉你答案。你只是不肯听。”

她的手指在发抖。她想伸手碰他的脸。想碰他的眉毛，他的鼻梁，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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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感觉。”

笑笑转身去拿碗。她走得很慢，因为每一步都让那根按摩棒在里面动一下。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拿两个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