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二）(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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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韫和点点头，依恋地勾住他小指，满心尽是孺慕之情，这才放心地闭上眼睛。

医院的通道没有普通急诊的嘈杂和消毒水味，走廊铺着米色地毯。走廊安静，只有他们。医生简单检查后说要验血挂水。

“睡一会儿，”他声音低而温柔，“到了叫你。”

棠绛宜伸手理她额前的碎发，指尖划过她滚烫的额头，动作轻得像怕弄疼她。棠韫和无意识地往他手心蹭着，发出断断续续的细微呢喃。

棠绛宜几乎要弯下整个上半身才能凑近她，在她耳边低声哄：“乖，马上好了，看着我。”

“就扎一下，”棠绛宜拇指摁在她掌心，“看着哥哥，不疼。”

“哥哥。”棠韫和叫他，声音哑得厉害。

抽血时，护士让棠韫和伸手，她迷迷糊糊地有些怕疼，哆嗦着把手缩回去，小小的一颗脑袋直往棠绛宜怀里钻。

针拔出来，棠韫和试探着瞄了眼手背上的针眼，眼泪掉得更凶。

输液室是独立的套间，只有一张躺椅。

“lettie，”棠绛宜低声叫她，既心疼又怜惜，“难受吗？”

针扎进去的瞬间，女孩立马皱眉，眼泪又有冒出来的趋势，手指也跟着收紧。

棠绛宜微微俯身，在妹妹额头落下连绵不断的吻，唇瓣贴着她滚烫的皮肤，静静停留着。

妹妹靠在他肩上，手还抓着他衬衫袖口。棠绛宜低头看她，她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的，双唇红得有些发干，脸烧得透着不正常的红。

棠韫和看着哥哥，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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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绛宜见状只能把她的手拿过来，低头轻轻吹了吹那个针眼，极尽爱怜地在她手背轻柔落下一个吻。

棠韫和极难地抬眼，眼睛还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嗯…”棠韫和的声音有些发软发哑，“难受…”

“不疼了。”他声音很轻。

“lettie，”棠绛宜温柔地握住她另一只手，十指交握，“看着我。”

棠绛宜把躺椅调到半躺角度，棠韫和靠在上面。

“嗯，我在。”

护士挂好吊瓶，交代了注意事项就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药水滴落的细微声响。

她有些怕，但还是选择相信哥哥乖乖听话，脸颊埋在棠绛宜怀里躲着不去看。

棠绛宜在躺椅边坐下，握住她没输液的那只手：“嗯？”

段。

妹妹那张平时总是漂亮娇俏的小脸在此刻烧得通红，手腕却苍白得过分，整个人看起来小小的，脆弱得让人想藏起来保护。

棠韫和被哄着盯着他，眼泪又掉下来。疼却不占主因，更多的是委屈。

“哥哥…”她的声音哑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