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入梦者（8海底）(2/4)

海妖慢半拍才分出精神回他，像是刚才只是在发呆，“没干什么。”

他现在还在海底，而他已经能如水下生物一样自如呼吸了。

“人物变形液的遗留症状只有回到现实才能消除，我提醒过你们了。”林消保持车辆悬空，擦着一棵棵树干绕路前行，“任务进度过慢了，对方有察觉到你们的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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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一双瞳孔无意识地收缩成细长的竖瞳。

梦境构建师被自己强制下线了，俞望只能自己一边构造梦境场景一边思

瑞亚，“变形液失效后可能有些棘手，俞望选的身份特殊。”

剩余的时间不多了，再拖久一点变形液可能会失效。

瑞亚意识到自己被安全带固定，是倒挂在座椅上。视线向前看，林消的麻花辫也倒悬在半空中。

斯安立即开启防御姿势，谨慎开口，“你要干什么。”

林消不慌不忙地沿着隧道上壁驶出隧道，开进了车道旁的林地。

……

林消笑了，“不愧是她。”

她原来一直靠在旁边岩壁上监视他。

斯安从黑暗中再次醒来，脑内混乱刺痛，被挤入了许多疯狂可怖的想法。斯安的意识也很大程度地被海妖同化了，他的手指颤抖地攥紧，滋长的破坏欲指使他去撕扯和毁灭什么东西。

警笛呼啸声由远及近，红蓝色的灯光左拐右拐，快速超越了堵塞的车道，驶出了视野。

但林消作为接应人的素养还是有的，立即指示瑞亚进行配合，给俞望争取时间，“这车不能要了，等下警方还会找过来。你可以开始解安全扣了，你负责搬人，我拿装置。”

斯安一边想着，坐起身，猝不及防对上了海妖的眼睛。

有了阳光作为照明，林消透过中控后视镜看见了后车座清醒的人，“醒了？任务进度怎么样。”

“好”，瑞亚应声开始动作。

局势不对，他没有出声。

呼吸产生的气泡向上漂浮，进入视野。

瑞亚掂量，缓缓补刀，“应该没有，我是被俞望炸死的。”

俞望对他随意一瞥，开始把玩起了手中一颗发亮的大圆球。

过了许久，他才压下这股暴虐的情绪，双眼逐渐清明，眼中漆黑的颜色逐渐褪去。斯安开始打量身处的环境。

漆黑，是在昏暗的地下隧道，隧道内的灯光被破坏，只有车灯形成的光束群星星点点地亮着。像穹顶的星星。

瑞亚确认了时间，从接入梦境仪到现在过去了20分钟，应答到，“刚开始。”

路面竟然在天上。

拥有这些海妖的能力，就算没长出鱼尾和手蹼，他还能算人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