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典越的故事·献身(2/3)

典越看了眼她，没想到李乐嫣她居然等了他一夜。

典越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李乐嫣百分百相信，他不会扔下她。

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时，一双手伸过来，稳稳地扶住了他。

他把衣裳脱下来随手一扔，倒头就睡。

典越看着她，不屑地哼笑了声，他就知道她做不到。

李乐嫣的手停在半空，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白，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又转，终于没忍住，滚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衣襟上。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阳光从窗户纸里透进来，照在地上，屋里干干净净的，桌子擦过了，碗筷洗过了，衣裳迭好了，连角落里的灰尘都被扫了出去。窗户开着，风吹进来，带着一股皂角的清香。

日子照旧，他依然是那些深闺贵妇的座上宾，白天在安乐郡主府里陪着，晚上去赵家、李家、白家，一晚上换一家，有时候一晚上赶好几场。他的名

李乐嫣在院子里晾完衣服，走进来，看见他在喝粥，嘴角弯了弯，没说什么，转身去收拾别的了。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碗筷碰撞的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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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乐嫣正在院子里晾最后一件衣裳。裤腿挽到小腿，露出一截白嫩的脚踝。头发用一根筷子随意绾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不上妆的脸干净得像一汪清水，眉眼间带着少女的青涩。

典越没回答，他知道李乐嫣要做什么。

“够了。”典越叫停，他心虚了，酒也醒了。

李乐嫣一句话也没问，只是扶着他坐到床边，拿准备好的醒酒汤给他。

典越看了她一眼没回答，算是默许。

李乐嫣的手收紧了些，脸贴着他后背，小声地说：“你……能不能以后别丢下我？”

他睡着了。

一夜温存后。

回来时跌跌撞撞的，李乐嫣迎上去，扶住他的胳膊，把人往屋里带。典越靠在门框上喘了一会儿，才迈过门槛。

他没再说任何话，抬步往回走。他听得到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李乐嫣没有叫他，只是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典越松开手，退后一步，脸上的酒意和恶劣全消了，只剩下一种说不清的疲惫。

两个人依旧没有过多的话。

李乐嫣把衣裳捡起来迭好，放在床尾。吹灭了蜡烛，躺到他旁边。

黑暗里，她听着他的呼吸声。酒气很重，鼻息粗重，像是睡得不太安稳。她翻了个身，面朝他的后背，犹豫了很久，伸出手，轻轻搭在他腰上。

典越缓缓睁开眼。

典越看了，没说什么，只是拿起就吃。

李乐嫣吻了上来，典越还是没有拒绝，任由她的手伸到他胸前，解开他的衣带。

傍晚，典越换了身衣裳，又要去另一家富家千金那里“卖力”，再回来时，天已经亮了。他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唇印，脖子侧面勒出一道红痕，衣领下面隐约能看见几道鞭痕。被灌了太多酒，他走路都走不稳。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平时也就李乐嫣多问一句“中午做野菜丸子可以吗？”

他走到自己的住处，故意没关上门。屋里乱得一塌糊涂，衣服扔了一地，桌上摆着几天前的剩菜，碗筷堆在盆里没洗，角落里还堆着几件脏衣裳。他脱下靴子，倒在床上，面朝里，闭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睡着了。

但过了几息，李乐嫣松开攥着衣领的手，开始解自己的衣裳。她的手在抖，解了两下没解开，又解第叁下，衣领敞开，露出一截白腻的肩头和锁骨。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可她还在解，一颗扣子，两颗扣子，衣襟越敞越开。

夜里，典越又出去了。

他做了什么，李乐嫣知道。但她从来不问，只是在典越没次回来时在门口等他，然后照顾他。

典越从床上坐起来，宿醉的头疼得厉害，太阳穴突突地跳。他伸手揉了揉眉心，看见桌上摆着一碗粥、一碟小菜，旁边还放着一碗醒酒汤，汤还冒着热气。

过了一会儿，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他没睁眼，像是有人在收拾东西，碗碟碰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叮当声，衣裳被迭起来，摞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