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典越的故事·攀附(2/3)

典越的声音忽然拔高了：“那你呢？你怎么办？你知道冯元身边女人无数，你知道他的手段比你想的还变态，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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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冯元说。

可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李乐嫣被拖下去挨罚。

李乐嫣站起来，接过总管递来的金锭，手心全是汗。

“帮忙？”

大厅里鸦雀无声，冯元沉默了很久，久到典越以为下一刻就要被拖出去砍头了。

他压着怒火，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地问她：“你今天这一出，到底是想干什么？”

头抵着冰冷的地砖。是罚是死，他都认了，而且刚才当着安乐郡主面前，他承认李乐嫣是自己妻子，就已经是断了自己的全部后路了。

李乐嫣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得抬眼看他的表情：“我……我不想再看你受伤，每天回家趁着我睡觉的时候，自己起来处理伤口。我……”她顿了顿，又把眼睛垂下，顺带把头也低下去了，“我想帮你拿回你在乎的尊严。”

典越盯着她，胸口剧烈起伏。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反复了几次，才把那波折的情绪压住：“那你知道你今天这一出，被冯元看上代表了什么吗？”

然后，掌声响起来。冯元放下酒杯，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慢慢鼓起了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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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门，典越把门摔上，转过身看着她，他知道今天这一处，他再没可能傍上安乐郡主了。

典越抬起头，满脸惊愕。李乐嫣也抬起头，睫毛颤着。

而典越还跪在地上，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她攥着金锭，走过去，扶住他的手臂，两人一起站起来。

李乐嫣也跟着跪下来，伏在他身侧，两人肩并肩，像两只被猎枪对准的兔子。

回去的路上，典越一直没说话。他的脸色很沉，嘴唇抿成一条线，步子迈得又快又急，李乐嫣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上。

李乐嫣还穿着那身舞女的衣裳，薄纱贴在身上，冷得微微发抖。她垂着眼，声音很小：“我想帮你……”

总管太监愣了一瞬，随即变了脸色，堆起笑，小跑着去扶李乐嫣：“姑娘，快起来，大人赏你呢。”

“我知道。”李乐嫣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这样我们就能攀附上冯大人，你可以不用那么辛苦了。”

一下，两下，叁下，在死寂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典越搀着李乐嫣退下的时候，他不敢回头，但能感觉到身后那双阴鸷的眼睛，一直黏在李乐嫣的后背上，像一条湿漉漉的舌头，从她肩头舔到臀尖。

“我只是希望你轻松点。”李乐嫣打断他，嘴角弯了弯，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傻乎乎的诚恳。

典越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典越猛地转过身去，他的后背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