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3)

秦之言：“你因为向我表白被父亲发现而被送出国, 远离亲人与故土，无论是作为事件的当事人，还是作为你的哥哥，我不该这样做么？”

想清楚了这一切，秦澜并未灰心丧气，立刻抓住对方吐露心声这个契机，继续询问：“哥哥，你还记得我们念书的时候吗？你身边只有我一个女生，你明明是宠我的，不是吗？”

她不过是象征他胜利的筹码，亦或者，战利品。

彼时他在书房外站了一夜，恳求父亲改变主意，却只换来了砸在额角的烟灰缸。父权高高在上，他无力撼动。

她尝试挽救：“可是，咱弟告诉我，在我出国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你心情很差，经常喝酒买醉。”

没有任何一个正当青春的男孩能接受这样的事情。

秦澜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她感觉一个美梦正在被打碎，一块完美的镜子正从边角破碎，蔓延出蛛网状的裂痕。

往事被揭破，秦澜咬了咬牙，眼里已泛出泪花：“那我呢？你会怎么想我？在你心中，我就是一个不择手段、心狠手辣的人，对吗？”

秦澜缠着他：“哥哥，告诉我，好吗？你要拒绝我，就得让我彻底死心。”

秦之言抽完一支烟，把烟头按灭在烟缸里，似笑非笑：“那为什么只有你一个？”

她说：“可你布局了四年, 打败父亲，甚至把项目让出去，是为了换我回国。”

秦之言：“可我记得，在你出国前，我已经拒绝了你。”

;“哥, 你知道，我爱你。”秦澜选择直接表白，“在澳洲这四年，我每一天都在思念你，渴望与你重逢。”

秦澜心虚地移开目光，她突然意识到，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哥哥或许全部知道。果不其然，秦之言接下来的话印证了她的猜测。

“那个时候，父亲……”他顿了顿，坦然承认，“他让我感受到了自己的弱小和无力，这很难熬。”

秦澜当然记得，那是多么干净利落的拒绝——彼时秦之言听完她那一大通浪漫而热情的表白后, 什么也没有给她，没有触动，甚至没有惊讶，只有一句淡淡的：“抱歉, 我不能答应。”

隔着烟雾，秦之言看了她两秒。

原来是这样……这一切只关乎他的自我救赎之路。她以为天平的那一端是她，可天平的那一端是他的自尊和骄傲，与她无关。

那之后的日日夜夜，挫败与无力如影随形。

他用了全部的努力，在这整整四年时间里布了一场完美的局，为了他不可侵犯的自尊，为了他刻在骨子里的骄傲。

秦之言显然不太愿意提起，他从衣兜里拿出烟盒，点了根烟，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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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平静，字字清晰。

“李琦，是这个名字吗？她的父亲被裁员并背负巨债，不得不辍学打工。还有赵欣，父母调离至西北，她被迫转学。还有人背负学校处分，不得不辍学。”

秦澜已完全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