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2/3)

“我哪样。”

因为她现在整个人都蔫着，说出来的话却还带一点很熟悉的小赖皮。说明她虽然困，但魂已经慢慢回来了。

“行了，”他说，“洗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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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等了片刻，他忽然发觉盥洗间里安静得有点过分。

“你自己选的课。”

沉确眼睛都不想睁，还是伸着脖子被喂了两口。水温已凉，她也被这股凉意从半梦半醒里被拽回来一点。又重新靠在他肩上，她闷闷地发呆，过了会儿，才特别真诚地说：“我今天真的不想上课。”

她是准时到的教室。

这回她是彻底醒了。

门外，梁应方在厨房给她准备早饭。烤面包时，热香味飘出来，他拿出果酱，还热了牛奶。

“喝两口。”

沉确立刻不乐意了：“你怎么这样……”

于是他把杯子拿开，手掌在她后脑上轻轻按了一下。

冰冰凉凉的触感就贴到了她的眼皮上，她整个人猛地一缩脖子，激灵了一下。

“可我又不能不去。”

梁应方笑了一声，无可奈何似的。

下一秒——

“嗯。”

梁应方终于低头看她一眼。

“……五分钟。”

梁应方是真的要被她气笑了。

外头的鸟叫声一阵高过一阵，也许是天气好的原因，凉风习习。

水要温的，牙膏也给她挤好了，沉确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机械般的、慢吞吞地刷着牙。

老师在讲台上不紧不慢地讲着，声音平

“嗯。”

“我都这么痛苦了，你还跟我讲道理。”

浸湿了她的洗脸巾，他随手拧了拧，沉确脑子迟钝，还没反应过来，只傻愣愣地看着他。

沉确一只手撑着洗手台，另一只手还拿着牙刷，闭着眼，头微微垂着，嘴边一圈白白的牙膏沫，就这么站着打盹。

梁应方没理这句，而是直接把她从怀里带下来，脚放到地上，拎着她去洗漱了。

他倒也没说什么，就是打开了水龙头，凉水哗啦啦地往外流，沉确终于如梦初醒，睁眼看到了他，赶紧象征性地刷了几下，含糊道：“刷着呢……刷着呢……”然后又连忙漱口，一整个乖巧的模样。

“不会的。”

可他到底还是没说，只是把床边的水递给她。

沉确立刻又把脸埋回他肩上，开始最后一轮赖床：“再抱一分钟。”

“沉确。”

“梁应方！”她惊叫道。

sp;他是既觉得她可怜，又很想说活该。

梁应方看着她，面无表情。

于是他走过去，推门一看。

“你一分钟能抱成十分钟。”

“我好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