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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自己迟缓地开口：“啊……今天这么早吗？”

小桃似乎没看见我掩耳盗铃般的动作，突然撑开伞问我：“小姐，要出去逛一圈吗？听说今天街上很热闹。”

突然身旁纸伞的小桃似乎换了一个人，被半拢在怀抱里。

话说得十分犹豫，似乎是在看我神色揣测是否该说，说话间看见温热的呼吸化作泛着凉意的冷气。

我的视线从脚下的高于我的影子落到身侧之人身上，李琰含笑望着我，眼神清冽犹如飘洒下来未被土地沾染的净雪。

“嗯。”我搓了搓冷意，感受到冷意。

小桃躲到了阿青的伞下，阿青又掏出一把伞。

路上的小孩被母亲斥责不要在雪天里着凉，为他戴上一顶虎头帽，嘴上虽然严厉，动作却慈爱地为他整了整衣领，嘱托他注意脚下早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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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跺了跺脚，已经牵着我的手出了檐下，假装生气道：“还不是怕你生病，再说我有那么控制你吗？”

，可六部为此事也头疼着，生怕第二天就压弯了城。”

“嗯，年前的事物已经都处理完了，今天吏部正式放假了。”李琰注意着脚下，他指节分明的手极有分寸的虚搂着，伞的一边微微向我倾倒，鼻尖似乎能闻道属于他的气息，“回家的路上看到你和小桃在这里，今天有心情出来逛吗？”

对不起啊，心底的情绪似乎又涌现了上来，我偏过头，伸手摸了摸了发丝做掩饰，眼中的泪水似乎要落了下来，只能重复她的话：“快过春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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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里似含不满，摸到冰凉的手，放缓放轻柔了语气：“只在周围逛一会儿没事的，而且门房那边准备了暖手的，一会出门的时候给你带上。”

对不起啊，总让你为我这么担心……总让你大好年华陪着我这样一个坏事做尽的人……总让你因为我的胡闹自私放弃更好的生活……

她又退拉着我退后两步，轻声道：“公子也在为年底做总结，再过几日就春节了。”

我控制好情绪，问她：“不是不让我出去吗？”

他一边问我一遍将我带进一间食馆，侧着身收伞，却仔细端详我一番。

世间百样人生，千样活法，此刻大多数人因年关而心怀希望，笼罩在一片喜悦中。

街上的老人很少，小雪常常化作小雨让地变得湿滑，却不妨碍青壮年人来往采购，有些在与身旁的人交谈，有些十分激动地与摊贩砍价，有些皱着眉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和小桃说的差不多，虽然雪天有人欢喜有人愁，可街上确因年关的到来而散发着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