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泉冷涩弦凝绝(2/3)

就这么坐了三天三夜，他才离开。

她是狐族啊，是要吃肉的。

被法术封住嘴，她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奴家…”她的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砸到地上发出啪嗒声，“真的知错了…在此间每日都在忏悔…”

“去捉妖。”

等到他再次来，又过了一月有余。

她说的话他一个字也不信，但他还是有些许失望，在他的设想中，她该勃然大怒痛苦万分，而不是低眉顺目的样子，仿佛认命了。

他冷冷看着她，“你在撒谎。”

“奴家好想大人…想为您所用，今日从后面来可好，您还还未试过吧…能入得更深，可舒服了…”

“大人若偏好在奴家身上，只消一句话的事，何苦劳动自己白白浪费法力，奴家…”

他再懒得费时在她身上，合上眼再次入定。

“大人玩笑，”她嗔道，“奴家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更好地侍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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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妖力，辟谷也不是问题，从前她修炼时到了紧要关头，数月不吃不睡也是常事。她抱怨道，“奴家好久没吃肉了。”

涂山南趴在石床上无所事事，狐尾左右摇摆着，“大人这段时间是去哪儿了？”

他都不希罕碰她，默念几句法咒，她腾空而起翻了个面，落在石床上时四肢皆被捆妖锁捆住动弹不得。

“大人来了？恕奴家行动不便，不能去迎大人呢。”

她撑起前爪，跪趴在石床上，狐尾高高竖起。

他罕见地回答她的问题，她受宠若惊，忙谄媚道，“什么妖怪都不是大人您的对手，奴家恭贺大人凯旋。”

意料之中的没有回应，但在她的肚子又一次发出响声后，木盘子里出现了数颗野果。

突然她肚子叫了起来。

痛？”

她爬过去吃了，又爬回来，嘴里叼着颗野果，试图凑近他。

“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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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很是嫌弃，“不过是个阶下囚，还这么乐在其中？”

再开口她已泣不成声，“奴家知错了…”

半日功夫过去，墨云叹打坐炼化阴气，她就趴在他身旁，只要不碰他，他不介意她躺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