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出差出游(2/3)

索性排队买票的人不多。顾明月去排队，容心则想去买雪糕。

她一边说，一边耐心和老人确认拍摄角度。

顾明月低头，凑过去轻轻碰了一下她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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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心听完，忍不住笑了一声，转身去买。等她回来时，手里的雪糕已经有点化了，她一路小跑着，像是怕它真的完全化了。

老太太看了看她们，忽然问：“你们要不要也拍一张？我帮你们拍。”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说话声。是一对老夫妇。

巨杉树木般的立柱营造出的极强的纵深感和崇高的空间感；阳光投射穿过硕大的玫瑰花窗，空气里有种光明的洗涤和神圣的迷离。

顾明月也走了过来，站在一旁等着。老太太指了指刚才顾明月站着的位置，容心便让两位老人站过去，帮他们拍了好几张横图和竖图。

容心和顾明月一边走，一边看攻略上的介绍，慢慢补一些背景知识。

“给你。”她把另一支递过去，“我的是香草和巧克力，要不要尝一下？”

“圆筒还是杯子？”

容心按下快门。她心想，这画面好看，功劳主要还是自己的构图和光线掌控。当然，也不能否认，顾明月本身就很好看。

艺术、自然、历史、科学，在这里像是彼此交迭又互相支撑。

“当然可以。”容心立刻答应，“你们想站在哪边？”

“圆筒吧。”顾明月答得很自然，“不用找垃圾桶丢包装。”

容心拿着微单调试构图，顾明月则仰头看彩色玻璃。她正拍得认真，忽然镜头一转，鬼使神差地对准了顾明月。顾明月站在光里，神情安静，轮廓被玻璃窗落下的彩色映得很柔和。

容心一下子有点不好意思。明明是在外面，她被这一下弄得耳朵发热。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无意间扫到顾明月。

顾明月几乎是立刻就拒绝了。她昨晚查过攻略，知道这多半是个小套路。她朝容心递了个眼神，示意她别接。容心憋着笑，拉着她走开了。

“你是专业摄影师吧？拍得真好。”

容心被夸得有点想笑，摆摆手：“要是成真就好了，这是我的梦想。今天其实就是来游玩的。”

她把这张照片收起来，心满意足。

进了教堂后，里面比外面更让人安静。

“开心果和草莓。”

“我来排队买票吧。”顾明月说。

老太太看见容心在拍照，笑着说：“打扰一下，我觉得你拍得很好。可以帮我们拍张合照吗？”

老夫妇看了照片后都很满意，连连夸她。

“尝到了。”她说，“巧克力味不错。”

“行。”容心低头想了想，“那你想吃什么味道？”

过来搭话，说可以免费发鸽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