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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汉扶走,回头说:“我问问他住哪,帮他找个计程车送走。一会就回来啊。你别乱走。扶着半瘫在身上的醉汉,我心中苦笑,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吗。看来这野外调教,还真是刺激和意外并存啊。*那醉汉也是神志不清,问不出个所以,我心中着急,好不容易走了半天,见路边有个治安岗亭,就跟里面值班保安吩咐了几句,说是路边遇到的醉汉,让他打给110,送其回家。我这才急忙忙地,赶快往回赶。走到燕善涛所在大厦旁边,离着几十米远,却见有两个身影在门口,我心中一凛,定睛一看,一个高大壮实,应是燕善涛,另个比他矮上一头,微微弯腰,却不知是谁。蹑手蹑脚地走近,躲在车场入口,把身子藏在墙後,偷偷观察。原来是一矮壮男子,头发半白微乱似有灰尘,天蓝工服略旧发黑,似有五十多岁,看衣着打扮,应是这大厦里装修的工人。只见他手拎着顶蓝色长檐圆帽,脚穿着双破旧解放胶鞋。离燕善涛两、三米远,眼睛偷偷地瞄着他,又围着他,前前後後地绕了几圈。见燕善涛不动也不说话,他像是犹豫了下,刚要上前,似要开口。却见燕善涛鼻中哼了一声,回身一转,坐在了门前那方台後木椅之上。那工人一愣,却是不敢上前,讪讪地笑了一下,退到门外路边灌木丛里,四下打量一番,窸窣几声,哗啦作响,竟是撒起尿来。这门前当然是不允许随地便溺的,但是燕善涛这境况,也无可奈何。只见那年老工人解了手,又瞄了燕善涛几眼,才悻悻地开了角门,进了楼去。我心中暗笑,这真是个不平凡之夜啊,看这老头的眼神举动,分明是对燕善涛有什麽想法,八成也是同道中人。*我慢慢溜到原来坐着的灌木後角落里,准备着坐下歇息一会,燕善涛听到动静,紧张的起身看来,见是我,眼带怒气,却是放下心来。我拿着手机,对他示意,还没到时间,他也无奈。我想着:钢制手铐也不是说挣开就能挣开的。刚安静了不到五分钟,楼道里又传出声响,我伸头望去,只听“吱扭”一声,门里探出个人来,却还是刚那装修工人。只见他空着双手,贼眉鼠眼地张望了一番,见四处无人,又把注意力放在双手抄兜站着的燕善涛身上。他犹豫了下,似是鼓了勇气,忽略了燕善涛可以杀人的眼光,满是皱纹的面上挤出笑来,道:“哎呀,这小夥,这麽晚还在这站着啊。”他顿了顿,眼神上下打量着燕善涛,目光最後停在燕善涛胸前,微微鼓起的制服之上。又赔笑道:“这晚上也热的很啊,小夥你不容易啊,还站这麽溜直,也不坐着歇会。”见燕善涛不做声,他又嘀嘀咕咕地说了半天。燕善涛见他只是闲聊搭讪,也不那麽紧张了,但还是使劲瞪着他。那老年装修工见他未表现出明显反感,更是勇气大增,又絮叨道:“这小夥咋这麽不爱说话呢,太老实了啊。哎,这年头老实人吃亏啊。”他又盯着燕善涛的脸,继续道:“这麽热的天还戴着口罩啊,是你们站班都要求戴的吧,你们管得可真严啊,我们干活时都觉得憋得慌,不乐意戴。小夥你很能吃苦啊!”燕善涛气的腮帮一鼓一鼓,但却是难以挣脱口中束缚。因为我当时不但用他自己的两只棉袜塞嘴,还有透明胶带围着他脸庞口唇,绕了好几圈缠紧,勒的他脸都有些变形,哪里是那麽容易吐出堵嘴之物的。不过也亏得是夜间昏暗,看不见口罩外,未被遮掩住,绕过脖颈的透明胶带。那老头说了一阵,见燕善涛也不吭声,更是色胆横生,伸手捏了捏燕善涛两臂隆起的肌肉,嘴里道:“小夥真壮实啊,这胳膊粗的,哎呀。”说着,又伸手摸向燕善涛饱满的胸肌,道:“这身板,真棒!小夥你原来是不是当过兵的啊?俺原来也是当兵的,年轻的时候,俺身子板也不差啊。”我在角落里,看着这个好色的老头,还有窘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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