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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我已习惯了睡在楼梯上。虽然最初的时候难以入睡,而次日成身都痛。

夜里总会有那麽两三次,楼的手下经过楼梯,故意将烛泪淋在我身上,亦或随意地踢踩我。便会从梦里惊醒,将身子缩起来,待四周没了动静才敢再躺下。

有时楼也会夜半来弄醒我,只要他心血来chao。让我跪到他床边去,端着烛台,一直跪到天亮。

楼遣走了侍女,逼迫我学着服侍他。

整套的茶道,茶不可多一叶,水不可不够滚。十指倒被烫伤九个。楼将我烫伤的手合在掌里,口里直说可怜,却仍然叫人拿藤条来。背上满是藤条留下的红痕,火辣辣地疼。夜里只能俯在楼梯上,不敢仰卧。

身上不知挨了多少藤条,总也学会了服侍楼更衣洗漱,斟酒装烟,摸索着整理床铺,不能留下一道褶痕。

跪低身为楼着袜穿靴,忽然抚上我的背,似在自语:“这般聪颖,只可惜盲了。”

这一刻的清风细雨,下一刻或许便是最暴烈的折磨。我早已习惯了楼的喜怒无常。

夜里,忽然醒觉,发觉整个身子竟然给人揽在怀抱里。楼坐在楼梯中央,从後面揽住我,将我抱在膝上。我不敢动,又疑是梦境。那锦锻的阔袖围住我,柔软且冰凉。

楼的额贴过来,贴上我的面颊。低低的一声叹息在耳边擦过。

夜又回复了原本的沈寂。我的心才开始猛跳起来,若是梦,却明明连双手的绳索也已不见。

心底隐隐知道,明日必不好过。果然一大早,便被吊到水车上去。放下来,手脚着地绑在一块木板上,那木板底下装有轮子。有人推动木车,我便以那样的姿势随着木车旋转。

垂低头,耳边是男人放肆的嘲笑。他们旋转着木车,围成一圈轮流用手拍打我。後庭完全的坦露在人前,不得不忍受着所有的恶意戏弄。

停下来,我仍感眩晕。有东西顶入,冰冷而坚硬的,是那日的玉棒。

“这个就叫做‘人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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