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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一寒,松了手,只等着再被推回蛇笼。
玉棒被抽离,有人上来,直直地刺入,发泄过,便将车一推,转到下一人处。
地上、四壁到处都是,我无处可躲,只能抱紧双臂惶立在笼中央。然而,那恐怖的游移沿着赤足攀上,我苍白着脸不知所措,只撑着不敢让自己晕倒在蛇堆上。
几乎是跌在他怀里,我顾不得许多,手指紧紧捉住那人衣裳,身子抖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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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再没人来,我才发觉自己就这麽被丢在天光之下。赤裸着眩晕着,後庭流出秽液。
他们却觉有趣,抢着来推人车。被插得太深以至我不停的呕,呕出血来。
我倚着後壁摸索着转身,已感到不安。那似是个不大的笼子,只容得下转身的地方。我的手不知该是伸出还是收回,然而,已经触到了那冰凉湿滑的东西。
天却忽然落下雨来。
心底一片茫然。
淋了一夜的雨,有人来时,我已觉昏沈沈的十分难过。
然而我随即发觉这坚实的胸膛却是楼。
勉强咽了两口饭,只盼可以躺一会。然而却被拖起来,几乎是脚不沾地的拖到一处,背上给人一推,便跌了进去。
bsp;竟是用玉棒抵着身体内部,推动木车前行。我痛得直不起腰来。
却感到背後有手臂环上来,收紧,将我紧紧收入怀里。
惊恐的样子引来笼外的大笑。笑声忽然止住,恰有一条从笼顶跌落在肩上,一惊之下我伸手一推,竟将笼门推开,便使尽气力奔出来,却一头撞在一个人的身上。
似乎楼遗忘了我。
试着挣动一下,绳子缚得太紧,根无没有挣脱的可能。再也忍不住想落一场泪。
四周沈寂如夜。我试着睁开眼,仍是一片黑暗。我也无法知道,是不是夜。
然而恐惧而紧蜷的心松懈下来,我便这麽在他怀里,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