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以后就是我的rou便器了(拘束,羞辱暗示,tj开始)(2/2)
意识到这个时,过大的打击让塞度尔特一时之间连逃走的欲望都没了。是的,逃走,对上秦非,他的第一想法甚至不是把这只胆敢冒犯他的雄虫撕碎,而是逃走。
趁着塞度尔特半昏迷的时候,秦非抬起这个圆翘的大屁股,用了一个最大号的塞子都没有堵住被玩坏的松穴,只好塞了一团防水布,把修复用的药液暂时堵在塞度尔特的肠道里。
塞度尔特目光茫然,一时间战意全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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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该怎么办?才能把秦非哄回来
塞度尔特没有说话,他试图调动精神力,可是令他心里一沉的是,他的精神触须就像被驯服的小狗,而狗链正牵在面前面色不明的雄虫手中。
比起雌虫用惯了的性爱道具,防水布带给了塞度尔特更多的刺激,像是他的贱穴已经如此破烂卑微,连按摩棒的疼爱都得不到,成了一个任由雄虫践踏发泄的玩具。他被羞辱的发抖。
或者说,他享受过的所有甜美快感,放下意志和坚持的柔软一面,都仅来自那个那个一面之缘后就此纠缠不清的雄虫身上。
精神触须织成安抚的网,将此刻脆弱到极点的雌虫包裹。
道这只雌虫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接下来,他只要拖延到足够的时间就好。
他不敢和雄虫交配,他是外星系最大犯罪集团的老大,令虫畏惧,却拥有这样一个难以启齿的缺陷。独自熬过发情期的时候,他甚至恨自己身为一只雌虫,不能享受被雄虫操弄蹂躏的快感,他得到了那么多,甚至无限享用雄虫的权力,却甚至不能把骚浪的肉洞对他们敞开。
待塞度尔特醒来,他花了好一会儿时间才意识到现在的处境,但是大脑仍旧没有做出反应。
“不过嘛,介于你作为一只肉便器还不够格,作为你的主人的我,只好勉为其难的……调教一下了。”
费伦从沙发上醒来,作为久经沙场的军虫,他习惯了恶劣的环境,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柔软和温馨。
防水布远没有肛塞好用,以塞度尔特现在的姿势,液体不断的从缝隙中漏出来。
堵上一团防水布的屁穴就正正好好的顶在地上,把防水布团严实的顶在里面,防水布糟糕的触感一丝不漏的从后穴传导到神经,折叠起来的棱角使塞度尔特的后穴不安的收缩。
“在怕什么呢?你看呀,你已经被破处了,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又操不得的皇后斑蝶首领了。你现在就是一只卑贱的小肉便器。看,连处子穴都松成这样了。”他说着伸指粗暴的探进塞度尔特后穴里,戳着穴口的防水布一勾。
“你的精神力是我见过最强大的,”秦非夸了他一句“不至于直接被玩坏吧?”
他自成年以来,走过无数腥风血雨,一步步把皇后斑蝶捧上如今能与联邦抗衡的地位。他为自己的能力自傲,也因为这个能力以及某些原因,从第一次发情期开始,不得不使用抑制剂,以及雄虫信息素香水来安抚自己。
秦非从紧贴地面的丰润臀肉缝里抽回手,抚摸塞度尔特光滑的胸肌,下面块垒分明的腹肌,软软半垂还含着尿道棒的鸡巴,在尿道棒末端弹了弹。
塞度尔特以双腿大开的姿势坐在地上,双手被扣在背后结实的墙上,手腕上的终端和其他零碎都被拆下来远远丢到一边,现在一丝不挂。
“怎么了?”秦非语气很温柔,他甚至蹲下来摸了摸塞度尔特带有伤痕的面颊。
但是他把雄虫气跑了。
秦非抽了他一耳光也没把雌虫抽回神,相比之前的折磨这个算是什么呢?塞度尔特只是懒懒的抬头看秦非一眼,眼中没有神采,复又垂了下去。
被简单一团的防水布拥有尖锐的棱角,被勾着往里又深入了一分,刮擦敏感疼痛的肉壁。还插着尿道棒的鸡巴都抖了抖,不知是疼是爽。
然而现在他全都失去了。
足够被笑话三十年,不过对于不受欢迎,被雄虫称呼为只能看不能吃的扎手货的蝎王种而言,大概并不意外。
他这样忍耐,就是为了他身为皇后斑蝶首领的骄傲,他无上的权柄。他不容许自己失去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