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2/4)

“那你想不想试试——死的滋味？”段青山拉开床头柜，拿出枪抵在女人脑门上。

段青山扯了扯浴袍结好的结，走向窗边的人，伸手摸程桉鹊的后颈，轻声说：“谋杀亲夫是犯罪的，小姐。”

干枯的树枝上挂的月亮往上移了点，只漏了半边。被暗绿色旗袍包裹的曼妙美人在月光下，白如玉兰。树不是死了，长在树上的花落了，树把满身的叶子都给了花，让他只管诱惑，只管妖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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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桉鹊拎起为了爬窗方便脱掉的红色细跟高跟鞋，往脚上套，压着嗓子装腔作势，漫不经心地说：“不止杀她，还得杀你呢。”

穿着白裙的女人转过身来，可怜兮兮看着段青山：“段哥，我就帮你暖暖床。”

段青山沿着红色高跟鞋的鞋跟往上摸，从程桉鹊交叠的腿间往里摸，吻程桉鹊的脖颈：“鹊儿，你吃醋都这么别致，我喜欢。”

等段青山洗完澡出来，床上躺了人。

“那你到底有没有……”

谈完最后一笔生意，段青山起身靠在窗边抽烟。今晚的月亮是橙红色的，高高挂在枝头，怪好看的。

也得见机行事。

女人不死心，仰头看着段青山，手指要探进段青山的衣领里去：“段哥，我什么都会，你……”

女人坐起来，去拉段青山的浴袍：“段哥……你就不想试试和男人不一样的感觉吗？”

“谁认识你？谁吃醋了？”程桉鹊抽回脚，坐到了窗户上，架起腿来，雪白光滑的腿又露了出来，春光乍泄。

程桉鹊穿鞋的手一顿，段青山蹲下去，接过鞋子帮程桉鹊穿好，他摸着程桉鹊白色的脚背，仰头看程桉鹊笑：“还有，吃醋也不用杀人，你真冷酷无情。”

好了，就知道不管怎么化妆段青山都能一眼识破。

“没有，”段青山吻了吻他日思夜想的唇，“你不来，我也是要杀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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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段青山蹙紧眉头，“抱着床单一起滚出去。”

要是程桉鹊在就好了。抱着他靠在窗边，不说话，就接吻，一直一直亲，亲到月亮沉了，就做爱。要把这么多天不见的想念都告诉他。

话没说完，女人的白裙上洇出一片血迹，仍是仰着头，痴痴看着段青山的样。

“杀她做什么？”段青山把枪放回抽屉，问不速之客。

刘存缘也就这点出息。段青山没损失什么，也乐意配合他。不过，把一屋子的男人换成女人干什么？虽然影响不大，但段青山一般很男人共事比较多，这感觉，就让人觉得浑身不对劲。

晚了不想打电话打扰他，白天想打又总是有事，真愁人，总觉着程桉鹊要生气，程桉鹊一生气又不理人，让人拿他一筹莫展。

段青山摁了烟，去洗澡睡觉。

段青山扣扳机的手指弹回来，他错步让开，女人从床上砸到了地板上。他沿着子弹射来的方向看去，靠在窗户边的人撩开旗袍开衩的地方，把枪插回腿间。

“我的床可不是谁都能上的，滚出去。”段青山走到床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