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
想到李修谢衣尘就一阵头疼。老实说谢衣尘对于李修的职业和年龄都十分排斥,可他也没有别的选择。查到资料后他纠结了一夜还是决定先联系李修,可现在作为唯一有空的职业训诫师的李修成了所有缓刑期道德犯的香饽饽,他根本联系不上李修。
他叫李修。
谢衣尘深吸一口气,轻轻叩响包厢门。
谢衣尘不是一个拖泥带水的人,早就已经集齐了整个A市所有职业训诫师的资料。不幸的是现在接近年尾,大部分职业训诫师不是总名额用完,就是目前手上有别的犯人。唯一一个有名额且空闲的是整个A市最年轻的职业训诫师,年仅24岁。
谢衣尘查过,这个李修主职是一家情趣店老板,去年三月通过考试成为职业训诫师,但两年总共只收过三个犯人,还都是去年收的。倒不是他过于严厉让人不愿找,而是他自己过于懒散,不想多事。提供资料的人推测说,李修参加职业训诫师的考试大概只是玩玩,兴致过了就不管了,所以今年才会一个人都不收。
很没有想象力的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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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天堂。
俱乐部里的人都喜欢用假名。李修的假名叫修罗。
不过谢衣尘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这些天,他已经摸清了李修每天的行程。就今天晚上,无论如何都要见到李修。
“进。”
然而最吸引谢衣尘的还是李修。谢衣尘曾见过李修的照片,这会只看一个侧面便认出了他。不过出乎谢衣尘意料的是,李修本人远比
然而职业训诫师数量有限。这些人往往另有工作,只是兼职训诫师,但技术要求却不低于强制训诫师。所以尽管感兴趣的人不少,真正能拿到证书的却没有几个。加上他们有收犯人的数量限制,所以每年能被职业训诫师接受的犯人并不多。
谢衣尘给自己打了点气,从沙发上起来准备晚饭。吃完饭,等时钟指向七点半,他收拾好自己带上相关文件就出了门。
谢衣尘本能地讨厌这种地方。他硬着头皮进去,视线避开那些淫乱的肉体,直奔二楼寻找李修的独立包厢。幸好资料查的足够详细,不多时便找到了写着李修假名的门牌。
出来的犯人说,一旦进了收容所,就是猪狗不如。
这里就是李修晚上活动的地方。
缓刑期结束还没找到职业训诫师,就只能去收容所了。
磁性悦耳的嗓音,有一种金属的华丽感。谢衣尘开门,便见一个身材修长的漂亮男人翘着二郎腿靠坐在沙发上,目光直视包厢窗台外大厅的主舞台。他的身边还跪着一个赤裸的青年,虽然低垂着头,但从露出的半截脖颈曲线也可看出是一个美人。
这种说法当然很夸张,但所有人都知道相比起跟随职业训诫师,收容所就是地狱。
这是一家BDSM俱乐部,李修的另一个工作就是这里的调教师,而且是优秀调教师。正如他训诫师的工作一样,灵活性强到近乎随心所欲。不过李修对这份工作的热情倒是大很多,即便是不当班也喜欢来这里坐着。
依据不同犯人的刑期长短,道德犯都会有一段缓刑期专门来联系职业训诫师。在此期间,他们需要每天到收容所受十教鞭,执刑人,比如今天责打谢衣尘的伍津,都是强制训诫师。谢衣尘有三十天缓刑期,这是第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