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3)
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的意识沉沉浮浮,睡睡醒醒。每次醒来都会有一杯温热的水递到他嘴边,额上永远叠着块冰凉的毛巾……
,这一拳可是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坚硬的门上,脆生生的痛感立刻传遍了全身。
药?他那地方被人上过药了??
连凯猛地坐了起来,四下张望,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旁边的床头柜上静静地立着几瓶药,垃圾桶里丢了几张医用胶带和两个空的输液瓶。一张椅子被人搬到了床前,一台笔记本电脑合着放在了上面……
他发现眼睛干涩的很,嗓子也跟冒了烟一般火辣的疼。身上那种沉重感倒是没有了,除了头还有些隐隐作痛外,也轻松了许多。
“凯哥……”
“凯……凯哥?”
经过了刚才那一出,他已经没有精力再去管青年拿的是什么东西了,也管不了他为什么还在自己家里。
屋漏偏逢连夜雨大概说的就是连凯了,一系列糟心事之后他只想安安静静地捂着手靠着墙等手上那阵疼痛过去,没想到对于青年伸过来扶他的手反应过大,他一激动往后退时踩住了自己的靴子,“砰”地一声坐在了鞋柜上,而那个有点年头的鞋柜,居然被他这么个浑身肌肉的大汉坐塌了……
他伸出手来想拿掉额头上的毛巾,却发现自己手背上扎着枚针头,针尾连着一根输液管,顺着输液管往上,是一个还有小半瓶液体的输液瓶。
后来他便陷入了黑暗的泥塘里,彻底对外界没了感知。
后来……
男人烧的很厉害,他自躺下床的那一刻,身体便如灌了铅一般沉重,还不断地散发着高热,迷糊之间房间里似乎还来了个人,他模模糊糊地能听到人说话,但听不真切。
“你……”
一声巨响过后,连凯坐在一堆破木板和鞋子中怀疑人生。
显然他没料到男人醒了,怔愣了会后,脸上显现出一丝尴尬来。
后来?后来连凯已经没有精力去管一脸愧疚外加手足无措的傻站着的陈墨笙了,他坐在破木头堆里,开始觉得自己的头上有星星在飞。
他记得昨晚,只有陈墨笙在这,这一切,难道都是他做的?他在这守了一夜?
怎么回事?
连凯晕乎乎地被人塞了几粒药进了嘴里,紧接着温热的水淌过舌尖,流过干涩的喉咙,滑进了胃里。
天亮的时候,连凯醒了,并且肚子里发出了一声悠长的饥鸣。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到他发现自己被扶到床上躺着的时候,脱了那身黑大衣的陈墨笙穿着一件墨绿的高领毛衣,端着一杯温水已经来到了他的床前。
“干!别动我!卧槽!!”
“凯哥,你没事吧?”
动了下眼珠子,男人发现自己额头上敷了块湿毛巾,毛巾贴近皮肤的这块已经被自己的体温捂热了。
后面那地方似乎也没那么火辣辣的疼了,感觉就像是被上过了药。
两人尴尬
青年没料到这么一出,看着男人皱着眉头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他的脸色瞬间变惨白,他急忙伸出手去扶。
正当他兀自猜测时,房门被人打开了,青年端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进来了。
连凯也异常尴尬,还真的是陈墨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