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恶意诅咒(2/2)

那样高贵出色的小姐，成了一个疯子。

可二十多年他拒绝不了江丹蓓的要求，现在也同样拒绝不了他看着长大的秦朗意。

他打量着面前这位他从小看到大的少爷，那双苍老的眼睛里透着股不落忍，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恍然和肉身分开来，廖言冷眼看着自己对那个孩子说。

他以前因为江丹蓓便毁了白芮下半辈子的人生，如今时光流逝，他又因为秦朗意的缘故去编造谎言去蒙骗秦衍。

被兄长抛弃的在饭厅里的秦衍眨了眨眼睛，他似乎有些懂兄长的用意，又有些糊涂。

件大逆不道的事，只是轻描淡写地跟秦朗意出了个差而已。

心里却知道这事和秦朗意脱不了干系。

他正好与秦朗意的目光对上，后者的嘴角矜持地往上勾了勾，眼里满是温和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吃吧，傻愣着干什么？”

他将目光重新落在了秦衍身上，他的声音干枯嘶哑，他忍不住多叮嘱了一句。

饭后，秦朗意说自己要回房休憩一会儿，他特意同廖言打了个招呼，别让人来打扰他。

秦衍夹起来吃了，对秦朗意露出了个乖巧的笑：“谢谢哥。”

而曾经矜贵自持的少爷竟然也随了他的母亲。

“廖叔。”秦衍站在廖言的面前，他低着脑袋，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之前的事是我不——”

“既然大少爷都不计较了，那我也没旁的好说了。已经做过的事不可追，往后便让你哥舒心些吧。”

廖言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说了声好。

“我知道的，廖叔。”秦衍对他稍稍笑了下，他忙做安抚道：“你别担心。”

廖言看着面前一无所知的秦衍，只长叹了一声做罢。

“你哥也只是性子要强，你多让着他些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廖言出声打断了：“小少爷，过去的事就已经过去了。”

廖言恍惚地想，这就像是一出不断重复的恶意诅咒，这就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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