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老子要离开(2/3)

他给自己换了个死法，这一辈子，要么被苏凌誉打死，要么被苏凌誉操死。别的，都不接受。

这被视为背叛，虽然不至于三刀六洞，但是走之前也是要清算好功过，恩仇相抵。别人走可以，段雪颜不行，因为恨他的人，太多了，算不清。

他知道青哥也是为了他好，在东凛，虽然他傅禹青是老大，但是东凛没有一言堂，老大也得守规矩。他若只是不想抛头露面，接一些看上去干净的产业打理，那就还是东凛的人。可是段雪颜想要的是完完全全的退出，从此黑道白道都销声匿迹，和东凛再无瓜葛。

他并不想留在那里，可是他也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偿还救命之恩了。所以七年间，他变成了青哥手中最锋利的刀，如今刀已经生了钝意，可是握刀的人，还是不肯放手。

然后继续在伤口上缠紧绷带，扛着枪穿梭，继续燃烧着为数不多的生机，等待着某一天死在火拼里。这是他之前给自己预定好的结局。后来总是也不死，他就想自己找死，几乎有那么好几次，都要成功了，可是又莫名的没死成。他想，反正也不着急，那就改天吧，这一改天，就改不成了。

段雪颜挂了电话，水烧开了。

段雪颜沉默了半晌，两个人都不说话，气氛徒然紧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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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雪颜站起身来，打开食柜，掏出一袋方便面，手上动作不慢，心头却是一紧。青哥紧接着问道“凉子已经动手了，你也趁现在告诉我吧，考虑的怎么样了”。

“阿段，我不年轻了，如果这样真能逼到你，那我也认了自己卑鄙”。

“您不卑鄙，别说只是逼我，就算是要杀了我，这条命也给您。”

段雪颜把水壶的开关打开，用毛巾蹭了蹭沾了水的手。忽而一笑，“青哥，你这是逼我呢”。

他深深地呼吸了一下，“但是青哥，除了命，我就再没什么能给的了。

;“别贫，凉子觉得是西夜扣了你，带人去砸他们场子要人了，这事，不好收尾了”。

如果没有变成猫这么荒诞的一天，也许他会答应留下来。把看似由自己造成的烂摊子收拾干净。

白夙和疯狂的砸门的时候，他才刚刚吃完泡面，洗洁精白腻的泡沫刚刚打在碗上，段雪颜随便的冲了一下

蒸汽氤氲了他的脸。真矛盾啊，做人的时候想当猫，没有烦恼，不必权衡。做猫的时候呢，又想当人，觉得不甘心。

十九岁的时候跟了青哥，到现在七年了。七年前，青哥救他性命的时候就说过，我救你不是为了得到什么，但是如果你没地方去，就留在这里，如果有一天你想走，我也不会阻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