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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池柳正要收拾去瑞典滑雪，闻言一声不响地把行李重新翻出来，呆在房间一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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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柳和她关系最近，她也只和池柳熟识一些，伸出手让池柳推着她往阳光下走，说：“我想去晒晒太阳。”

叶佳并没有失望，挂了一个浅浅的微笑：“我永远不会原谅他的，也不会再爱他，可我现在只能从他身上吸取点温暖。如果我能回到十年前，我一定告诉自己，离他越远越好。”

不闻世事，到地老天荒。

池柳应了好，在这样的人面前，谁也说不出个不字。

笑的很勉强，也很温柔，他蹲下来，给她掖了掖被角，说：“不是，他们是自己想来看你的。”

“你觉得我值得吗？最后时刻竟然同意他留在我身边。”

去的时候，方城也在。

她身体不好，每天的清醒时刻越来越少，每次醒来都要难受很久，倒不如昏睡的时候，还有片刻的休息。

好像在这样脆弱美丽的女孩面前，开玩笑都是亵渎了她。

那天，她和天圆雪曼一起约了时间，去看了叶佳。

她不知道怎么说。

池柳去看完叶佳回来的两星期之后，叶佳就走了。

叶佳和池柳他们一个从前像蜗牛一样，得不到什么回应只好把自己封闭起来，一个却像是勇士，一直勇往直前，直到那份爱把自己拖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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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叶佳又一次笑了。

阳光是那么端短暂，没多时方城就过来推叶佳，其他人就静静地看着他们，方城的脸上虽然有疲惫，眼神里却难得带着安宁。

他说：“佳佳别睡，我还希望你能陪我久久的，那怕你一直恨我。”

圈子也就那么大点，池柳冲他点了点头，两个人并没有交谈。

谁也不知道，到底那种才更好。

现在哪怕恨，她都没有了精神。

她的日子过的一直很简单，生活里也从来都是纸醉金迷，最大的坎就是魏绪当年的拒绝，以及爷爷奶奶的去世。

叶佳醒过来的时候，看见这么多的人，轻轻浅浅地笑了，冲着方城说：“都是你请过来的吗？”

池柳摇摇头。

也没有自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