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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文和我上篇发的文青竹欲医差不多类型,但就2篇,如果大家看到还有别的请帖一下,让我也欣赏下,谢谢了,还有帮我顶下,谢谢支持,让我的权限也高点,

话说中国古代医疗因为和修道掺和,所以许多药方、丹方均被视为不传之秘,有的大夫或用祖传秘方、或自行研究草药、或借丹丸里重金属的安神特性,挟技行走江湖、专医不治之症,有时或见神效便立时声明远播,「半仙许洋犁」便是这麽一号人物。

时值深秋,许半仙来到了山Yin一带行医敛财兼打探渔色,他来到当地一户王姓巨富家诊治老太太的宿疾,住在王府厢房时发现了这段旅程娱乐的标的:王府的一名短工。打探之下得知,这名短工叫徐狼,自幼家贫、老母重病,八岁丧父後为了糊口买药便出外接田地或杂役的短工,没工作就上山砍柴打猎来卖。现已年近二十,因为长年劳动、又衣食不足,一身筋骨健壮肌rou结实、皮薄rou硬但却无虎背熊腰,而是人如其名有着一副如狼似狗的身子。

许洋犁看到徐狼劈柴时强而有力的臂肌、腹肌平坦但八块线条分明、肌肌不厚但毫无肥rou;腰肢细而有劲,单手劈下时侧腹的肌rou隐约可见,屁股小又翘,大腿紧实小腿壮;真要送上京城恐怕一大堆公子哥儿抢着要养;平常人练也练不来的身材,在这个充斥着瘦皮猴、肥员外、大肚粗汉乡下地方竟然自然地出落出这样的俊,「这就是我出游的目的、想不到我这麽快就挖崛到了」许洋犁不禁配服自己的探险Jing神和遇宝的运气。

机遇可遇不可求、福缘可修不可失,许半仙拿出秘药治好了老太太的咳疾後,向那王员外敲诈了一笔钱,分了一半出来制药、免费施赠穷人,他相信要行善事才会有福报,而徐狼正是老天爷赐给他的;这麽大的一个「福报」自然要再行更多善事,这样往後才还有机会遇到。

一路赠药越走越偏荒,许半仙终於来到徐狼所住的大君村,他将余下的钱财拿出了一部份,在大君山下溪边买了块地,请人日夜赶工盖了一间小屋、挖了个又深又大的坑,再特制一面镀了锡的镜,将镜面向上放置在坑底,然後引溪水入坑,这就成了一个大池塘,因为水质清、底下又有镜子,所以倒影十分清淅。许半仙再买数十条鲤鱼放养在池中,此时天已入冬,时间正好,不二日池面结冰而鲤鱼都躲到池底,半仙也就出发去「放线钓鱼」。

俗话说「愿者上钩」,许洋犁来到大君村市集走动,他事先得知村里庙口在近日要办酬神戏,有一堆年轻人被找去作工搭棚,料想徐狼也在那边,就悠悠地晃到了庙口、「不经意」地被徐狼瞧眼。

徐狼正在搬竹上架,顺眼看了一下底下看热闹的人们和监工的庙祝,眼尖地发现了一个熟面孔「这不是在王员外家住了十日的许大夫吗?」他想到近月里听到关於许半仙赠药活人的神蹟,想起了家中久病的老母,赶紧下了棚、跟工头请了假,半拉半请地带着许半仙回自己家看诊。

许洋犁把了把脉、问了问诊,知道徐母是在徐狼四岁时流了产、气血失调加营养不良所致,跟本算不上是病;但他还是很刻意地垂眉微笑,然後视意徐狼一同出了房门。长年行医,对於病人家属的心态他是十拿九稳,他带着僵硬的笑容,回厅上往椅上一坐「哎~」地吐了一口长气……

徐狼见状,心底大叫不好,一时急切双膝一软、直挺挺地就这麽跪了下去「求求仙人一定要救救我娘,求求你了」。一切都如计划运行,许洋犁赶紧站了起来,熟练地说着「别这样,你先起来」;当然,徐狼就像他的戏偶一样配合地更加跪得出力,说着「不,半仙要答应救我娘,不然我……」--虽然家贫,但还是知礼识义,就算再怎麽急切,要说威胁许半仙的话徐狼还是不敢造次。

因为不知道门道、听信庸医的话,徐狼这几年来工作的所得几乎都花在母亲的药材上了,衣物床被是东缺西欠,每到冬天徐达一回家一定关紧门窗,然後将身上唯一一件短衣盖在床上老母的身子上。

这时候站着的许洋犁看到徐狼赤着Jing实的上身跪在自己脚跟,因为距离几乎贴着,他一低头,视线便被徐狼那不大但方正有形的胸肌给吸引住了,顺着胸膛的线条往下看到没被胸肌挡到的部份腹肌和他急欲探究的裤裆。

目光在徐狼身上游移了好一会,发现他要抬头了,徐狼用期待又卑微地看着他。「到手了!」许洋犁心里这麽想,但嘴上说的是「你别这样,不要担心,我大概有方子了,先起来,快」;他赶紧把徐狼从地上拉了起来,毕竟要是再让他这麽跪着,正对着「那儿」,要是让他发现自己正快速硬起突出的裆部可就不好了。

他让徐狼也坐下,徐狼便请他开出药方,许洋犁迟疑地说:「药材是简便,但这药引必需要”活鲤鱼血”非此物不可根治,可能不好弄到」。徐狼一听,这鲤鱼是极名贵的东西,自己现在身无分文,平日就算半年工钱也不见得买得起一条,无可奈何,想起床上的老母不禁流下了男儿泪。

许洋犁看着徐狼,就像大厨紧盯工夫菜一样,掌控火候、适时出手;他暗中在手掌心擦上一抹特制的薄荷药膏,按着小夥子的肩头说:「你不要急嘛,前阵子在这附近行医,我知道这一带常有这样的病,特别养了几条鲤鱼在屋後的池里,你要就拿一条去吧。」

徐狼听言,内心一阵欣喜,随後又迟疑地说「怎麽好意思,还拿大夫的鱼……」话这麽说,但自己又无物以酬;对许洋犁而言,反正钱是从王员外那诓来的,借花献佛,自己形象越好、福绿越深、「福报」就越大……。他连忙要徐狼不要客气,什麽「医者活人」「天职」「鱼养了就是要吃」一类的话都说了出来。

也许是心头大石放下、徐狼知道老母有救後Jing神放松,注意到徐半仙按在自己身上的手掌出奇的冰,他连忙站起来,说「大夫你冷吗,真是抱歉,我都忘了要烧个水给你喝」;这句话许洋犁也等忒久,终於听到了,「顺口」地说了句「不会啊,不用忙,不是我的手冷,是你年轻人血热气旺身体暖,我看哪,说不定外头下的雪都会被融掉吧,你身体挺健壮的嘛」;徐狼听言,想到自己的确曾在下雪时外出,雪落在身上便融了,自己却也没受寒生病,想是穷人命贱吧;这下给大夫夸了一下,登时不好意思了起来。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徐狼对大夫是感激、敬服又仰慕,许洋犁托言还要去探访其他病人,徐狼只好起身送客,正出屋门,突然想到便开口问起几时能去拿鱼。

「你母亲这病恐怕不能再拖了,我是想你明天中午就来好了,但这冬日里,我那池子也都冻了,鱼躲到了厚冰底下,恐怕要抓不到」这话一出,徐狼露出烦恼的表情,许洋犁往他臂膀拍了一下、抓握了一下,脑中不禁动念「哇,好结实、好硬的肌rou」但脸上仍装作无奈安慰状。

这一拍,徐狼又感觉到大夫手掌心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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