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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转变不是突然地,是有诱因的。我曾经千百遍的痛骂过那个所谓的战友,而当我真正心甘情愿给自己戴上项圈的时候,我突然很感谢他,如果不是他,我也不可能遇到主人,如果不遇到主人,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真真正正地了解自己,了解自己的欲望。
事情要从我调职当团长那年开始说起。那是2009年的冬天,很冷,雪也很大,由于我任职的部队在东北,所以每年都要担负大量的除雪任务。年前,上级下达了命令,任命我为XX团的团长,新官上任三把火,我也不例外。一上任,我就召集全团干部开了大会,重新定了很多纪律,政委是团里的老人了,但是迫于我父亲的威势,对于我的所作所为没有意见,只是说支持我的工作,对此,我一直是非常感谢的。大年初一,我在团里值班,妻子和儿子都陪着我,其乐融融。那天下着很大的雪,可以说是十年一遇,后来想想,那场雪其实就是我命运的转折,只是我当时没有预料到而已。下午三点,团里突然收到师作战值班的命令,要求协助地方政府清理市区的积雪。这时候雪已经停了,路面积雪很厚,环卫工人根本无力完成市区的清雪任务。我立刻向全团下达命令,要求各营20分钟内做好出动准备,集结完毕。
不知道在走廊里呆了多久,隐隐约约地,我感觉一个人把我扶了起来,问我哪个是我的家。我醉得实在是不行了,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迷迷糊糊地把他领到家门口,还抓着他的手把钥匙摸了出来,这以后的事情,基本上我都不知道了,也许是到了家了,我的心一下子就放下了,根本没想到送我的人是不是小偷啊,是不是强盗啊。酒后的人就是这样,根本不顾及事情的后果,只贪一时之快,而后发生的事儿就事后再解决,这是每个贪杯之人的共同心态吧。进门之后,我倒在沙发上就呼呼大睡起来。
驾驶员把我送到XX大酒店后,我就让他回团了,并告诉妻子我在外面有应酬,让她放心。进到包房后,大家都已经到齐了。加上我一共六个人,市里主管环卫的副市长、政府办主任、环卫处长、我的战友,另外还有一个陌生的青年,大概26、27岁的样子,战友只介绍是他的朋友,并没有多说,我也不好多问。席间的气氛非常热烈,大家推杯换盏,频频干杯,由于这顿饭主要是请我,所以我不好扫了大家的兴,只能举杯就干,没多一会我就酩酊大醉。期间,只有哪个年轻人,默默地坐在一边,时不时抿一口酒,话也不多说,只是他总是盯着我看让我很不自在。这场酒喝到大概凌晨左右,具体几点我实在记不清了,走出饭店后,战友执意要送我回部队,我怕妻子不高兴,只能要求战友把我送回家去,因为妻子儿子都在团里过夜。到了家门口,由于出租车不等人,我就让让战友走了,自己一个人迷迷糊糊地往楼上走。可是,越走头越沉,越走头越沉,不知不觉,我就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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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笼子里,吃狗粮喝圣水,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世上没有比这个更幸福的事儿了。
一夜无梦。第二天清早,我被电话吵醒,是妻子打来的,抱怨我一夜未归。我安慰了妻子之后,就想起床。头还是很疼,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好像大病了一场似的。我想撑着身体坐起来,可是一下没撑住,又瘫倒在床上。这一下在平时根本不算什么事,可当时,屁股接触到床的刹那,我感到PI'YAN传来火辣辣地刺痛
到达指定位置后,地方政府总共分配给我团足足10公里的清雪任务,不客气地讲,这个任务很重。全团官兵的干劲很足,根本没有因为影响过年而降低士气,他们唱着歌扫着雪,作为团长我很感动。晚上九点,所有的清雪任务终于完成了,战士们很疲惫,我也一样。拖着疲惫的身躯,我上了车,吩咐驾驶员回团休息。就在这时,我接到了一个老战友的电话,他是我当连长时兄弟连队的指导员,关系很是不错,后来转业到了市环卫处,当了个小科长。战友极力邀请我出去坐坐,原因有二,一是他们处长为了感谢我们团今天扫雪给予的大力支持,二是庆祝我提拔为团长,为我庆功。如果是第一个原因,我还可以推脱,但是战友提起为我庆功,那可是推不掉了,我只好拖着疲惫的身躯去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