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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一见面,他就拉着我说好久没见我了,个又长高了,说着说着就抱了我一个。又说小夥子,会喝酒吗,我说不会。

我咽了一口口水,决定再挨近点,偷偷观看他们这一场肉戏!

“。。。”

摸着回家的路,终於来到咱家的麦田埂子。我这才发现酒的药效开始发作,头飘飘然,脚却是沉沉的,步伐放慢。

挚勇被干得渐见不支,父亲则改变了抽插的节奏,从快速短程猛操,改成波幅大起

因为光线微弱,看不清楚两具男体交连的位置。

“噢,。。不了”

“嗯?”

“好”

这天傍晚,如常吃着很简单的一顿家饭,父亲开嘴说:“天都黑了,勇子,今晚儿就在叔叔家过夜!”

天果然黑尽了,但是外面有初升的月,路还算是好走。我奔德庆叔的村子去了。德庆叔头有点秃,但是脸颊轮廓分明,跟挚勇很相像,就是爷们味浓重点。说起来也够巧的,德庆叔的媳妇几年也因病去世了,所以跟父亲一样,是寡汉。

不同的是,此时他舞动着翘圆的屁股毫无保留地直撞父亲的下面,这父亲的下面一样是感到巨大快感的吧(!)。

月华洒满大地,星斗灿然,这样的景致又与白天的大异,我想,如果跟父亲在这夜色下的野地上玩他屁股,主意也不错(呵呵)。

有时挚勇因为身体亲密碰撞,“啊呵~!!”的发出近乎失控的欢叫,这其中的悦乐,大概也跟舔肛的游戏很相似的(?)。

“叔,叔。。。啊呵,啊呵!”另一把男人声音叫得更响了,一把富磁性的声音。猜想定是挚勇哥了。

“你饭吃饱了,到挚勇家里说一声,行吧?就说挚勇今天帮活累了,留咱家里过夜”

然而,在我看来,我觉得还是我和父亲亲密多了,见怪不怪。相反的,挚勇原本年纪比我大,虽然之前比较生疏,但是经过这事之後,感觉倒还像真的多了个哥哥。

如是又过了一些时间。

不停,临走时,老让他带上几个家里摘的柿子,少不了笑吟吟的着抱抱他捏捏他的脸。

挚勇憨憨的笑了笑没说话,他甜甜的笑纹挂在俊朴的脸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可爱。再看看父亲,则正在不明原因的乐着,色迷迷的眼睛注视着挚勇一眨不眨。

四野无人,只有细碎的风声,两个男人每次亲密的撞向对方,父亲和挚勇都会同时“啊啊”浪叫,毫无忌惮。父亲较低沉的叫声带有威严和征服性,而挚勇的则好像是在卑贱中哀求着什麽。

我领过酒瓶子,谢了一通,心情大好地离开。

父亲是站在後面的那个人。粗大的大腿正面打开,向前弓着,腰带劲地扭动着屁股很有节奏的一下下往前推送。

“嗯?”

我意外地成了他们之间的一个偷窥者,我不但没有醋意,反而渐渐明白挚勇之前所感到的快感。

每次父亲的下面和挚勇的屁股相交,就会发出“噗~噗~噗!”的,好像什麽粘滑东西在厮磨的闷响,跟男人的睾丸和翘臀相撞的啪啪脆响相呼应。

他呵呵的笑了两声,说家里有自酿的高粱酒,要不要尝,我说天色不早了,喝多了怕回不了家。於是他笑着说给我打半斤,送家里尝尝。。。

“没事!儿子”

一时兴致,贪嘴的喝上一口:酒是微辣的,但是可以感觉到土酒浓郁的高粱味。“好喝!”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喝上酒,於是不禁又灌了几口。。。

前面的挚勇正弯着要站在父亲腰间,双手和父亲的手紧紧扣住。他的翘臀因为向後极力撅起看起特别圆特别美,正正对着父亲下面一下一下撞了过去。

我以为是酒後的幻听,好奇游向麦丛中,但始终未有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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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挚勇屁眼里滑润的淫液慢慢沾满了父亲的粗大的肉炮,隐约反射出炮身油亮的粗干。到底是8寸长的大屌儿啊,看它一股狠劲儿整根直愣愣捅进挚勇的屁眼,难怪他叫得那麽大声那麽欢,不知道是疼多呢还是爽多。

父亲那根8寸的大宝贝儿原来一直都深深地插在这个帅小夥子的屁眼里面。

居然还有那麽便宜的事,於是我连连“嗯”的答应了。

两个男人站着用这个体位激情交合了十多分钟,少不了淫声浪语,此起彼落。

两个男人一前一後,正以奇特的体位交连。这个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亲密体位,是我从来没见过的!

现在全身赤裸的挚勇所用的这个姿势,是我给父亲舔屁眼时的同一个大胆姿势。

心开始噗嗵噗嗵的跳起来。

看着远处屋檐黑黑轮廓,正要往家里走去,忽然听到田里传来一阵男人的呻吟:不止是一个人,而是两个。其中一把沉厚雄浑的声音,应该是父亲!

我集中精神,盯着两具男体激烈相搏的交连处 ── 看到了,是真的!

我在想,这是父亲和另外一个男人在玩吗?但是,他们之间的这个游戏,似乎又比我所经历过的更有激情,更有趣味得多。

清朗的皎月下,只见风儿吹起的麦浪一波接一波低低地荡动,两具肌肉壮硕分明的男体,好像是从刚刚从远古深海突上地面的巨岩,被淡淡的白光勾勒出奇伟的轮廓。

“哦,是,但是明天才过夜吧,今天没跟家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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