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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不会去买吗?」即使得到了可笑的答案,仍旧无法释怀。
「学长。」辅导长靠着窗户缝隙回应道。
接着锁上。
听了一阵,习惯了微弱的音量後,他就放胆的悄悄打开外层的纱门,然後贴在木板门上专注的听。
「促膝哩!」辅导长拍了下安官的小帽,走到连长办公室门口,耳朵凑近门板凝神细听里头的动静。
此时连长再发话,说道:「先脱裤子。」
「穿、穿过的比较…好……。」那名弟兄害怕之余,又不敢不说实话,说了实话就觉得很丢脸很想死。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或可一笑置之,从轻发落,可不幸的是他看到了那一幕,也彻底跟宋班决裂,两人关系到了冰点。
「谁?」声音就在窗边。
「你知道了甚麽?」连长的语气警戒起来。
此时他突然质疑起两人之间有甚麽关系,充其量只是肉体关系罢了,如同宋班说的那样,其他甚麽也不是!
「报告不是……。」
「拜托不要!连长不要……!我、我不敢了,不会再偷了,不会!」那名弟兄跪了下来,抓着连长的裤管,不停求饶。
◇◇◇
「报、告不是。」
「那是甚麽?一句话说清楚,不然就送军法。」
连长迳自坐到床沿,深吸一口气,而後缓缓吐出,语调冷淡地问道:「你谁不偷,为何就偷他的?」
那名弟兄身体抖了一下,瑟缩地回答:「报、报告连长……我……。」
「真的!连长你说,随便你怎麽罚都可以!」
「那好,把衣服脱了。」连长冷冷地说道。
他得做点甚麽来阻止悲剧发生,先悄悄的把纱门关回去,接着走到外面,跨过花圃,站在连长办公室外的窗边,稍微拉了一下,上锁了,於是乎轻轻敲了几下窗户。
「处罚?我想不出有甚麽处罚可以让你记住教训。」
连长有很大的机率是在生气。辅导长这麽想着。
这时候他听到了「脱」,心下一惊:不会吧?!
里头原本的说话声顿时安静,接着是脚步声。听这步伐是连长的。
想来就一阵不悦,心里犯纠结。
「所以就是只偷他的。」
「我、我只是喜欢那种款式的内裤,但不知道是宋、宋班的……。」
「谈
安官桌旁,辅导长对安官说的促膝长谈是一点也不信,以他对连长的了解,会不顾时间早晚也要把人叫进办公室,绝对不是好事。
「不会!我不会再犯了!不然连长你、你罚我,处罚我甚麽都可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只要别把我送办,拜托!」
可是……遇上感情事导致的失心疯就不太好说了。
「脱衣服?」
那名弟兄瞬间腿软,险些跌坐在地,他惊恐地看着连长,眼里霎时泛泪,哀求道:「连长不要,拜托不要把我送军法……。」
「那你说啊!」
等了一会儿,听到了甚麽「不要」、「不会」,让人有着甚麽不好的预感,暗想着连长该不会要对弟兄下手吧?……嗯,应该不至於,连长的个性不会赌气迁怒,或是任性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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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自己再问下去,听到的回答会一次比一次荒谬,自己都会觉得问的问题变得很蠢。
「你是喜欢他吗?」
「你要我就这样算了吗?我怎麽知道你走出这办公室之後,会不会就马上再偷一件去满足你的癖好。」
「甚麽事?」看来认出是辅导长的声音,连长直接问道。
「我不知道,只知道学长你这里一定有事,谈谈?」
只听见细微的声音,像是说话声,听不清说甚麽。
「你确定?」
这层层关卡的举动,让气氛更加紧张,那名弟兄低头不敢抬眼,只是死死盯着地板,像根木头一样。
「甚麽都可以!」
「没有的话,别人的内裤你也会偷了?」
「怀疑?」
「学长还没问完话吗?」
关系……吗?
「没、没有!」那名弟兄站起身,开始解开迷彩服的扣子。
「这种事送军法,我丢不起这个脸,宋班用那种方式放过你,但连长我心里这关我自己过不去,你说我该怎麽办?」
竟然是这种答案?!
「报告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