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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想着，累了大抵就停了，结果还是不停，不吃不喝，一言不发。

才抬头看向银朱，眼中一片茫然，没有焦点：“什么？”

烟雨水雾中南明变的嘈杂，自凛冬苏醒。

她好像又恢复了叽叽喳喳，明艳如娇阳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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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昨夜从乌桥回来，沈惊晚就一直不说话，躲在屋子里不停收东西，收到天亮还不罢休。

沈惊晚不吭声，将最后一对看不出形状的泥娃娃放进木匣子，咔哒一声锁好后。

寒乍暖。

世子爷一时半会也回不来，身边能拿主意的也就她。

银朱眼睛就红了，她何时见过沈惊晚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只能强颜欢笑，哄她道：“咱们吃些东西吧，姑娘，身子是自己的，日子也是自己的 * ，何必同身子计较。”

银朱听了这话，转忧为喜，自家姑娘肯吃东西，就是好的。

这句话说完，沈惊晚眨着眨着，忽然就蓄满湿雾。

“姑娘，中午我给您去醉玉楼买刚出油锅脆脆的小酥肉，再去街头买碗桂花蒸酥酪，咱们吃些东西好不好？”

昏沉的室内，沈惊晚着一袭藕色襦裙，披着水色凤裘，厚重的白色毛翎尚未摘下，毛翎沾着晶亮水珠，更显她削瘦单薄，好似一阵风就能将她吹走。

昨日是银朱陪沈惊晚去的乌桥。

她轻声笑道：“好啊，我也饿了，我要吃酥脆的小酥肉，桂花酥酪给我多来些糖吧，嘴里发苦。哦，再给我买一盒蜜酿藕糕。”

谢彦辞喜欢街头那家蜜酿藕糕。

犹豫许久，终于打破了这个沉闷的氛围。

渡口行船，街巷叫卖，似乎在昭示新一年气象更迭。

沈惊晚的性子若是活泼起来，最是可爱，若是沉稳起来，谁也看不穿。

沈惊晚早在月前就同谢彦辞说好，农历二月十一要去放

在银朱眼中，世间除却生死，其余皆是小事。

国公府内粉裙丫鬟鱼贯而出，托着各色绫罗绸缎，玉珠首饰，碎步朝库房迈去。

她坐在床边收东西，看不出有什么情绪，一如往常，身后的银朱踌躇不前。

老夫人和国公爷去四丰山烧香，回来估计得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