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2/3)

沈言拿钥匙开了门。

“十点多了。”

沈言翻身要起来，林预借了他一只手。

昨晚的记忆一股脑灌进来，沈言哼笑声，抬眼看脸上带着不明显忧色的林预。

林预抿唇。

“沈言，醒醒。”

林预一抬头就是青年乌黑的发顶，刚起床还没打理，乱糟糟的一团，他眼里有笑意，指尖撩了下沈言倔强翘起来的发丝。

屋里的窗帘还没拉开，沈言又闭了眼再睁眼。

“身后有点疼，你倒是一点不含糊得只顾着爽。”

吴老师是他大学读博的导师，一生爱才惜才，当年听说沈言要出国深造，心里不舍但也支持。

沈言在外那几年其实真的禁欲了，刚开始是对那些人没兴趣，后来是不想，昨晚其实也算不上多激烈，但他到底不是以前的小年轻，还是有点受不住。

他直起腰板时没忍住僵了僵身子，林预就伸手揉揉他发酸发软的后腰，顺带着还帮人把衣服整理好，沈言就安分地让他帮自己，乖巧地低头看着林预系扣子。

个习惯。

“看我心情。”

沈言眉眼微弯，自己扣上手腕上的扣子。

“这几天有安排吗？”

……

“知道我要回来，吴老师前几周就邀我去他的实验室看看，这几天我会去拜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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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看见了，他余生都没忘记的画面。

沈言吐掉嘴里的泡沫，漱口，拿毛巾擦了嘴。

没好意思说自己其实忍了很多。

他自己去了卫生间洗漱，林预后来敲了敲他的门，说他先下去了，桌子上还有早餐，吃完之后沈西楼在书房等他。

林沿低声答应，末了问他：“这次在川市能待多久？”

门外林预开了门离开，屋子里只剩他一个人。

林预看起来还有点不放心：“身上难受吗？”

“沈言……”

闻言，沈言轻声“嗯”了下。

一面墙的他。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林预伸手摸了他的额头，大概是担心他生病了还是什么的。

沈言嘟囔着：“几点了？”